就挺累的。
再说二奶奶那个堂姐说话比原先的二奶奶更让人有苦说不出,何氏想跟二奶奶打好关系,仍然做不到太为难自己。
今日二奶奶那边的小丫鬟来请,何氏便放下铲子,跟身边的芳柳说:“二奶奶很少请我,每次喊我都有事,你吩咐个小丫头,过两刻钟我不回来就去喊我。”
芳柳现在也是不敢笑话二奶奶一点,提醒道:“二奶奶每次喊您都是有好事,您不用这么着急回来吧。”
何氏看了看天色:“二爷快回来了,倘若遇见他,又要看他那张嫌弃我这个邻居不识相的脸。”
芳柳:……
“姨娘,这话还是别在外面说的好。”
何氏点头:“我有心眼。你记得叮嘱小丫头,我先过去了。”
现在可不敢让二奶奶多等。
“诶,”芳柳顿了顿,“姨娘,咱用什么借口喊您回来啊。”
何氏走着到门口,“就说我的汤糊锅了。”
芳柳急匆匆找个靠谱的小丫头,吩咐一声,便赶紧跟了过去,赶上姨娘的步伐才发现这是那条会经过垂云馆的路。
芳柳:……
姨娘最近也是挺喜欢去给华姨娘炫耀的。
还没靠近垂云馆,就闻到了一股药味,想要隔着门炫耀一下二奶奶请她过去说话的想法瞬间没了。
何氏扇了扇鼻子,让芳柳加快脚步赶紧跟她走过去。
华英整天吃药,就不觉得晦气吗?
以前吃药的都是粟姐儿,现在粟姐儿被二爷送到大房的揽月山房读书,虽还有些不足之症,但到底没有之前似地整天吃药了。
何氏以前就怀疑粟姐儿是华英故意不好好养才怎么都养不好,现在闻着垂云馆的药味,心底还是冒凉气。
华英她不好好养自己的女儿,到底是图什么啊?
就图二爷能多过去几次?过去了连床的边都不沾,不还是这样。
要不然,华英能只生粟姐儿这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