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叶柱子:“你如此地急于说我们是假认亲,又有什么主意?”
叶柱子:“我都说出了这么多和我兄弟以前的事,我就是真的。我这个真的,还不能问问你们假的?”
“便是如此,你也不能戳一个年幼和哥哥失散的妹妹的心。”金氏不卑不亢,看向叶拙:“即使叶将军认了此人说的幼年往事,我还是要问您一句,您看着秀莲真的没有血浓于水的感觉吗?”
叶柱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耻的人,血浓于水的是细丫妹妹,这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一个女人从哪里来的血浓于水。
叶拙还真多看了秀莲两眼,缓缓摇头,见金氏如此不留痕迹明显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来,便也不想跟她们纠缠。
微微勾唇,说道:“抱歉了,我真不是你哥哥,因为我在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没有血浓于水的感觉。”
秀莲眼底的失望铺天盖地而来,心里也因为这个判决空了一块,那伤心浓便得都要流出来,“不会的,哥哥,我找了你这么多年,你怎么能不是我的哥哥?”
金氏抱住秀莲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别这样,叶将军不是,我们还可以接着往下找,总能找到你哥哥的。”
金氏心底在滴血,面上还要做出无意认错的模样。
叶柱子,这个人出现的怎么如此巧合?
难道那贱婢一直派人盯着她?
叶拙笑得随意,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秀莲不记得小时候的事,总记得是怎么与她哥失散的吧。”
秀莲又有些期盼地看向叶拙,“我和我哥是在逃荒的时候遇到了城门暴动失散的。”
金氏皱眉,扶着秀莲的手用力,“叶将军,难道又觉得秀莲可能是你的妹妹了?”
叶拙眼底寒意浸满,摇摇头:“只是觉得很巧罢了。本将军和妹妹当初也是这么失散的,没想到金夫人两次带到本将军身边的人,竟和我们兄妹失散的方式相同。”
金氏听着这些怀疑的话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之所以心底还有点计划能成功的奢望,不过是根本不愿意相信谋划这么多天的事竟然如此潦草收场。
没想到却让叶拙怀疑了。
秀莲的脸色发白,喃喃道:“你不是我哥哥,那我哥哥呢?”
叶拙身后的小狗子诚恳建议:“要不然你换个地方再找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