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该多少就多少,我们不会差一分钱。”
“今天能让你们从我家院子里进来,呵呵,进门都是客,咱们直接谈条件就行了。”
刘威明显愣住了,半张着嘴,捏着香烟有些诧异的看着江远。
江远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摆了摆手:“坐下说吧,阿韵,给三位客人倒杯茶,多放两块冰糖。”
堂屋里,孙韵应了声。
三人坐在了江远对面。
江远将火柴和香烟丢在了石桌上。
勾着嘴角笑道:“其实你们心里也明白,这些年的政策,和前几年不一样了,你们真要是想从我家硬将人给带走,
我狠话也撂在这儿,除非你们能将警局的警察全都给带来,要不然,休想从我家里带走一个人。”
“至于说你们打算拆掉白家的房子,或者说牵走白家的耕牛,这是你们的事情。”
“不过,我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,如果你们真敢做出这种事情,
白家一群窝囊废可能拿你们没办法,可我江远,会让你们三个,下半辈子都不得安生!”
话音未落。
村主任张存远猛地站起身来,“你个小兔崽子,你搁这儿威胁谁呢?告诉你,我们也是响应上面的政策,人公社领导让我们……”
江远抬头,冷笑着说道:“别用你们公社领导来压我,领导我见得多了,呵呵,别说公社的领导,县里面的领导,我也见过不少。”
“还有,刚才我给你们三个说这些,只是好言相劝。”
“你们要真觉得我是在威胁你们,随你们怎么想都行。”
这番话说完。
孙韵恰好端着茶杯出门。
江远接着话锋一转,对孙韵说道:“阿韵,去拿三百块钱出来。”
孙韵轻轻点头。
很快拿着三百来到了江远面前。
江远将三百块钱分成三份,每份十张。
依次摆在了三人面前。
“你们大老远来我这儿,也挺辛苦的,现在眼瞅着马上过年了,这些钱拿着,
回去过个团圆年,老婆孩子热炕头的,年三十晚上再买瓶好酒,就当今天这件事情没发生过。”
“如果你们不听劝,非要接着闹,呵呵,我奉陪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