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什么!”
“那是长嫂!是长兄的未亡人!”
付行惟抬头和他对视:“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要问清楚。二哥,你们有吗?”
付行简目光沉沉地看了他许久,冷冷地扔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付行惟注视着他,缓缓松了一口气:“我信二哥。”
“话说回来,既然没有还是注意些边界的好。”
“宝月私下对二哥的称呼也要改了,我知道二哥是心疼她丧父,可旁人不会这么想。”
“为了咱们府上的声誉,家族的前程,还请二哥狠下心。”
“看看长安那些衰落的家族,大半都是先从内部开始的。”
“说到底,我和二哥都是为了家族和谐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缓了口气:“至于二嫂那边,我想二哥只要能拿出对待长嫂一般的态度,必能和二嫂和好如初。”
“当然,身为同胞兄弟,我还是希望二哥日子能过得和美。如果二哥实在不喜欢二嫂,不如放人家走。”
“这是唯一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往后我也不会再越界管二哥院子里的事。”
“我还要去给承宗找启蒙先生,先走了。”
付行惟拖着瘸腿出了屋子,穿过院门,他按了按衣襟的位置,疲惫地叹了一口气。
既然二哥说他和长嫂没有关系,那这份真正的口供也就不要拿出来了,以免伤了兄弟情,也扰得。
第二日,许令卿正在院子里练习自己转动轮椅,她每转着轮子走出一段距离,海棠就要把手拍着震天响,夸一句“夫人好厉害”。
许令卿被她夸得好笑又无奈,正要制止,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院门处的付行简。
付行简就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僵住,然后归于平静。
许令卿低声唤了一句“侯爷”,便转着轮椅往屋里走。
海棠脸上的笑容同样不见了,低下头行了一礼,推着许令卿回房。
付行简的目光落在轮椅上,那轮椅木料崭新,做工精细,绝非一两日可以完成。
“许氏,这轮椅从何处得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