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侯爷最忌讳的东西。”
“传闻有一种民间法术,取女子头发装入布袋,和男子常穿衣物放在一起,天长日久可使男子爱慕上女子,此术名为和合术。”
付行简脸色惊变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地刺向张嬷嬷。
许令卿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侯爷,还有一物。”
“这是在我常躺的软榻背面发现的,与和合术不同,这应该是书中记载的断缘术。”
“取女子的落发,扯散弄乱裹上灰烬放在床榻下,可让夫婿对女子莫名生厌。”
付行简看着那团脏污乱发,神情复杂,沉声问道:“你如何知晓这些?”
许令卿见他不去讯问张嬷嬷,反倒来问自己,微微蹙眉。
原来在他心中,自己这个正妻连个下人都不如。
罢了,他也不是第一次疑心她,早已认清的事情又何必纠结。
左右她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期待,只想尽快分开。
许令卿想清楚后,再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。
“杂谈、志怪笔记中多有记载,大理寺关于压胜巫术的卷宗也有记录。”
“侯爷可自去翻阅验证,或向一些江湖术士询问。”
付行简看向张嬷嬷:“头发都是谁的。”
张嬷嬷软软地趴在地上,汗如雨下,吓得语不成句。
老夫人皱眉:“二郎,张嬷嬷跟了我一辈子,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说不定是许氏自己弄出来的,你不要被她骗了。”
姜芸华适时开口:“这也可能是哪些心大的丫鬟干的,不能因为张嬷嬷进了屋子就说是她。”
“再说了,不论是这头发还是互殴一事都不是什么好听的事,不如就此算了。”
许令柔立马出声:“你说算就算,凭什么!要想算了,拿你头发裹了灰放你床底下,给你压着睡觉!”
“放肆!”
老夫人猛地站起身,抖着手指向许令柔。
“二郎,你就这么看着你长兄、寡嫂受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