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讲究。”
人他都已经娶回家了。
还不能证明沈家没有门第之见吗?
他看向楚允言,言辞犀利:“你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,要是她真的喜欢你,那别人就不会有机会,你觉得她喜欢你吗?”
楚允言唇瓣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他想过跟裴槿禾告白,但看着他和裴槿禾越来越大的差距,始终没有勇气。
要是被裴槿禾给拒绝了,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沈淮郁知道他是裴槿禾的朋友,难得多了两分耐心:“楚允言,听我一句劝,趁早放下,别在无望的感情中越陷越深。”
通过这些天的相处,他能看出来,裴槿禾看似软糯没脾气,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。
她慕强。
不喜欢比自己差的。
周远彻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人家会投胎,是周家的少爷,一毕业就接手了家里的公司,在同龄人之间也算是佼佼者了。
楚允言虽然年纪轻轻就在贺秉院长手下做研究,但裴槿禾在这个科研领域更加出类拔萃。
就她面前,楚允言还差得远。
一个慕强的人,注定注意不到在自己擅长的行业比自己弱的人。
要是楚允言在别人领域做出成就还有可能,但他却在科研领域。
楚允言的手指攥紧,不甘示弱地说:“沈总的话别说得太满,现在一切都是未知,槿禾会喜欢谁还不一定。”
沈淮郁心里的滋味很是怪异,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:“那你可要看清楚了。”
看这小子有点不顺眼。
想把他扔海里喂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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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研究室,楚允言心不在焉的。
宋明川看见他,问: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楚允言扫了眼正在忙碌的裴槿禾,牵强地扬起唇角:“就出去透了口气,数据一切正常吗?”
宋明川点头:“都正常。”
休息时间,韩婉莹看着手机里的消息,愁眉苦脸地说:“看来秦爷爷的寿宴我不能去了。”
“有事?”裴槿禾狐疑地问。
韩婉莹叹息:“我家有个亲戚生病了,我爸妈要带我去看探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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