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跟员工的话,转向他:“今天早上来了三趟冷链车,梁国富那边说下个月开始他们的冷链配送可以改成每天两趟,他觉得长青县的需求量已经稳住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改成每天两趟。”陈年说。
白若珩点了点头,在手里的平板电脑上记了一笔,然后看了他一眼:“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吧?”
陈年愣了一下:“看得出来?”
“你左边眼角有一条红血丝,比昨天粗了一圈。”
白若珩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到货数量,“你要是再这么熬下去,你那一排商铺的管理层跟下来的人谁也拦不住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年说,“今晚早点睡。”
白若珩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,转身去处理下一件事了。
傍晚的时候郑怀远的车又停在了商业大楼对面的马路边上。
这次他没下车,车窗降了一半,露出半张侧脸和一个搭在窗沿上的手肘。
他在车里坐了几分钟,然后车窗升上去,车子驶离了路边。
街边美食区有个卖凉皮的大姐一边拌料一边跟旁边的顾客聊了几句,手速快得很,边聊边把一把豆芽和面筋码进碗里,然后浇了勺蒜汁。
孙翊云从粗茶淡饭门口出来扔垃圾的时候正好看见那辆车离开,他扔完垃圾没急着回去,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朝车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推门进了店里。
他路过林师傅灶台的时候脚没停,只侧着头对锅里正在翻炒的菜说了一句:“那辆车今天又停了一回。”
林师傅手里的锅铲没停,翻了两下菜才回了一句:“停就停吧,门口的位置又不是他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