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有办法,那就一定有办法!
窦明雪又想起了那个不知姓名的婢女,瞧刚才锦瑟的样子,应该是还没中招,
她怎么还不动手?
窦明雪心里烦躁。
等窦家的马车停在门口,窦颂年第一个跳下马车,然后闷声冲回家中,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继续自闭去了。
窦明雪叹气,也没有法子,弟弟在桃林宴上丢了大脸,只能等他自己想开了……
……
东宫。
锦瑟与窦家三人会过面后,就打道回府。
期间路过厨房,她心血来潮想去要一碟果子。
但是人还没踏进厨房,就听到了厨房里传来叫骂的动静,还有竹条打人的啪啪声响,一下一下的,听着骇人。
“吃吃吃!看你这一身的肥肉,我叫你偷吃!”
锦瑟眉头一皱,这粗声粗气的叫骂声,听着像是素芸的亲娘,周嬷嬷?
对了,就是周嬷嬷!
周嬷嬷一脸横肉,撸起袖子,用柳木条指着,骂骂咧咧的话中,还夹着了些对锦瑟的阴阳怪气,
“你不是跟锦瑟关系好吗?你让她来护着你啊!人家当了一等婢了!跟在殿下身边前呼后拥的,哪还会把你这贱蹄子放在眼里?”
“你说说你,光知道吃!就是个干粗活的贱命!”
“贱命!”
“贱命!”
一下又一下,周嬷嬷泄愤似的打着,
“奴婢知错了,啊~”惨叫声响起。
屋外,锦瑟的脸铁青铁青的,周嬷嬷打得是桃酥,是锦瑟在这东宫唯一交心的朋友,
她打桃酥,是因为打不到她,实际上,周嬷嬷想打的是锦瑟,她这是满肚子怨气没出撒,
拿锦瑟的朋友当出气筒呢!
“住手!”
锦瑟怒斥一声,然后踏进厨房,眉眼冷冷。
周嬷嬷循声看去,见来人居然是锦瑟,她当即变了脸色,心虚到细柳条枝都掉到了地上
“锦瑟?”
而桃酥脊背缩着,用胳膊护着头,疼得脸色发白,瑟瑟发抖。
细柳条枝打人最疼,桃酥的身上定然留下了许多的红痕。
锦瑟的神色沉静,且凌厉,
“周嬷嬷是对我心有不满,就将怨气撒到桃酥身上?在东宫擅动私刑,周嬷嬷,你好大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