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子,下巴突然被一只大手钳住,她被迫昂起头来,径直对上萧彻那裹着杀意的幽深目光,
“孤平时待你如何?”
下颌痛楚传来,锦瑟却不敢喊疼,忍痛颤声道:
“殿下宽厚仁善,待府中下人向来体恤,奴婢心怀感念,唯有尽心侍奉殿下,方能报答殿下点滴恩情!”
萧彻低嗤了声,虽然只是个梦,但他可没忘了这婢子是如何咒骂他的。
以及,她的脸……
“是吗?”
萧彻的眉峰微挑,随着指腹猛地用力,锦瑟的脸颊剧痛,疼得浑身发抖,她并没注意到,萧彻的神情突然变了。
萧彻骤然松手,身体重新倚回软塌上,眉头微蹙间,望着锦瑟的眼神里缠着层层捉摸不透的揣度。
易容,刺杀,怪梦……
她遮掩容貌混进太子府,是何目的?
这其中的诸多蹊跷,他会调查清楚,看来,只好将人暂时留下。
“回殿下,奴婢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锦瑟只觉得下颌疼得一片麻木,可还来不及松一口气,萧彻接下来的话犹如当头一棒砸来,
“口舌倒是伶俐,想来烹茶的本事也不弱。去,为孤烹一盏茶来,一盏之中,要有春芽、夏凉、秋香、冬冽四时滋味,缺一不可……”
萧彻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,眸光也变得意味不明,
在那奇怪的梦中,她就是借烹茶行刺杀之举。
锦瑟怔愣住了,神色有一瞬的茫然,区区一盏茶,怎么可能囊括四季光景?
这分明是有意为难!
“若是烹不出四时意境,就别在这碍孤的眼,重新投胎吧!”
萧彻的语气轻飘,却淬着杀意。
锦瑟的瞳孔骤缩,做不到就处死她?
这阴晴不定的疯子!
她要是重新投胎,也是当猎户,一箭射死这头豺狼。
锦瑟暗暗咬唇压住心底慌意,心思飞转间,她俯首磕头,应道:
“奴婢遵令。”
见状,萧彻反倒勾起了几分兴致。
她倒真敢答应?
锦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茶房的,脑子里全是春夏秋冬。
一盏茶融四季滋味儿,但也分主次,眼下正是春季,肯定要以春茶为主,其他三季为辅,只做意趣点缀便是。
理清思绪后,锦瑟豁然明朗了,
第一卷 第5章 要侍、侍寝吗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