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是因为每次她都坏事,喊我去她那边帮她干活,一去就是半夜。
等回来了,都累得没感觉了……既然我们没有机会,那就创造机会!”
张媛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,考虑片刻,羞赧点头:“好,晚上我在芦苇地等你。”
王大力搂住张媛媛的腰,开心的吧唧往张媛媛脸上亲了一口。
屋内的孙艳秋见到这一幕,凶狠的目光死死钉在年轻貌美,巧笑嫣然的儿媳妇身上。
傍晚,孙艳秋送走嗑瓜子的姐妹。
回去踹倒了三张木椅子。
与此同时……
西边小河旁的芦苇地里。
张媛媛与王大力总算做成了真夫妻。
但当晚,孙艳秋看见王大力与张媛媛手牵手,满面春风的从外面赶回来。
两人身上还沾着枯黄的芦苇草碎叶。
瞬间就猜到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。
入夜,孙艳秋以心脏痛为由,将吃饱喝足的王大力叫到了房间。
王大力习惯性的赶过去照顾她:
“你这到底是怎么了,为什么突然心口疼?”
孙艳秋躺在床上潸然落泪:
“下午,我打了个盹,做了个梦,梦见你和媛媛不要我了。
你只疼媛媛,不管我了,还要把我赶出家,让我自生自灭。”
王大力轻车熟路地在孙艳秋身侧躺下,轻声安慰:
“别想太多,咱们没有血缘关系,不是亲人,却胜似亲人。
我肯定会为你养老送终,让你颐养天年的。
你照顾我这么多年,我打小就是在你身边长大,你比我亲妈对我都好……
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啊。”
孙艳秋委屈的伸手掐了把王大力腰,“那你告诉我,你和媛媛是不是在一起了?”
王大力老脸一红,羞涩点头:“嗯……”
孙艳秋低头,咬咬牙,变态的询问:“那她什么反应?”
王大力欣慰回想:“她,很满意……”
孙艳秋冷笑:“你再和我细说说……”
王大力红着脸,低头把嘴凑到孙艳秋耳边。
和孙艳秋描述了全过程。
孙艳秋听完,嘴角上扬。
眸中笑意不达眼底。
新年那天,孙艳秋在村里的那些长舌妇姐妹又来了孙艳秋家。
孙艳秋和长舌媳妇们凑在一块,背着儿媳妇八卦。
“啥?她这么会吗?第一回就会用……”
“我看,你家八成娶了个二手货。”
“就是,哪有第一回就知道怎么来的……”
“她玩得这么花,怕是在上学期间,没少谈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吧!要是不能生孩子……早点好聚好散。”
孙艳秋假惺惺的装大度:“以前犯过的错,都过去了。只要现在她能和大力好好的,我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旁边的小媳妇闻言心疼道:“都说后妈难当,你已经为了王老哥父子俩,付出了太多……”
大年初二,王大力牵着张媛媛的手,带张媛媛给村里长辈老人拜年。
王大力回头取个饮料的功夫,有几个顽皮小男孩团了两个大雪球,用力砸在张媛媛身上。
起初张媛媛以为是那群孩子想和自己玩打雪仗,就也团了几个雪球回扔过去。
谁知对面那群孩子越丢手越重,拿雪球丢她不解气,还要拿旁边的碎砖头砸张媛媛。
一块碎砖头砸红张媛媛手背,张媛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。
“你们干嘛砸我?”
为首的小男孩冲张媛媛扮鬼脸:“略略略,不要脸!”
“我奶奶不让我和你玩,说你身上有男人味!”
张媛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只能带着这个疑惑,和王大力依次拜访完村里那些从前看她和蔼可亲,如今看她愈发眼神很不对劲的亲戚长辈。
直到回家路上,碰见一个七八岁小男孩在和一个小女孩讲些胡话。
她才恍然大悟。
“还可以那样吗?”
“对,我姑姑就是这么和我姐说的。现在村里人,都知道了!”
“呜呜,你们说得好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