玺身边,会让鬼玺焦虑没有安全感。
所以,殷玄梦当年才会想方设法地将你赶出城南殷家。”
“我还有这神力吗?”我怜爱地摸摸阴债簿:“但我并不会主动伤害任何灵物啊。”
阿序靠过来,揽住我的腰:
“皎儿,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些地府灵物的威慑。
你天生便是它们的神主克星,它们惧怕你,是本能。”
我屋内接受事实:“哦……”
拿起阴债簿,我松手放阴债簿飘出去:
“小簿子你放心,我不会欺负你的!
以后你就大胆地来找我交流,你主人还在这呢。
你不相信我,也要相信他啊!”
阴债簿扭头看了看阿序,又看了看我。
安静片刻,像是被我说服了。
主动往我怀里贴贴,用柔软的书角蹭我脸颊。
“真乖,以后我就有你和小纸人两个小伙伴了!”我欢喜地抱抱它。
阴债簿在我怀里撒完娇,忽然又飘出我的怀抱,内页自行翻至字迹泛金光的那一页——
又有新债要收了?
这次的欠债人,叫孙艳秋。
籍贯在雀省湘花镇,现居良州省万安市……
债主是孙艳秋的儿媳妇。
她把自己儿媳妇给逼死了?
瞧阴债簿上的记录,这女人还是个恶婆婆呢。
不过,她是雀省湘花镇生人,竟然和我的一魂一魄是老乡。
按老规矩,先送收债灵符,然后三日内给她处理掉!
收债灵符在指尖烧完,我扭头想与阿序说话,却发现阿序盯着阴债簿上的那个名字神情严肃,眸光深沉……
“这个孙艳秋有什么问题吗?”我好奇问阿序。
阿序回过神,无声束紧我的腰,温柔回应我:“没什么问题,正常债务。收债时记得喊上我。”
我点头:“自从你回来,我哪次出门收债没带上你?”
阿序闷笑一声:
“本尊离不开媳妇……本尊想时刻与皎儿待在一起。
看不见你,本尊可是会心慌的。”
“可是,有你这个大老板盯着我干活,我也会心慌。”
“本尊是大老板,你可是老板娘。”他浅声安抚我:“不用心慌,自家产业,老板娘说的算。”
这位山神爷,真是越来越不要领导包袱了。
“对了,刚才小纸人和我说,南风仪被杜寒衣给救走了?”
山神大人从后抱紧我的腰,慵懒地将下颌倚在我肩上:“嗯,皎儿,咱们后面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我深呼吸,乐观道:“无妨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咱们总有办法对付他们的!”
阿序想了想,凝声提醒我:“皎儿,做好恢复首富家千金身份的准备。”
“啊?”我意外问:“这么快?我还以为至少得鬼玺的事解决完才能重新考虑我身份的问题……”
“有人怕是想利用你身份的事大做文章。
你现在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,往后只会慢慢记起来的越来越多。
父王当年封印你的记忆,就是为了让你忘记自己的来处,做个普通女孩。
可现在你已知道父王便是你的亲生父亲,首富千金的身份再隐藏下去,意义不大。
何况,人没必要自讨苦吃。你的身份是实打实的,往后你我少不了要和城南殷家交手。
都是首富千金了,难不成还要被殷玄梦靳长澈那种货色踩在脚下欺负?”
哦,阿序的意思是,借我老爹的权势来压制城南殷家的势力。
用我首富千金的身份,来对付靳长澈殷玄梦这对狼狈为奸的搞事兄妹。
阿序考虑得对,城南殷家虽然落败了,但他现在仍吊着最后一口气不肯认输。
俗话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我如果只是个没后台撑腰,没家族权势护身的普通女孩,和他们斗,单在气势上就矮人家一头……
但如果我是京城首富殷家的小姐,比身份比背景,那简直是对他们城南殷家的降维打击。
如今,鬼玺在城南殷家,杜寒衣南风仪这两个亡命之徒八成也在城南殷家。
阿倾池还在城南殷家。
城南殷家已经完全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。
山神庙与城南殷家之间,必然会论个高低输赢。
“琉璃姐姐那边怎样了?”我问阿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