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力……
不管了,老娘用引灵灯砸!
今天殷玄梦这狗东西的命,我要定了!
我抬手召回引灵灯,正要举灯砸死她……
谁知背后一道强大吸力猝不及防便将我吸了过去——
我被吸回大殿中央,头顶的七星穹顶陡然亮起灼目金光,结出一道威力强大的血色符文法印。
法印启动法阵,将我罩进了灼艳红光内。
不远处的妙容迅速掌中结印施法,催动法阵神力:
“殷皎皎,就算有上古灵灯护着你,你今日,也难逃一死!”
陡然一道法阵威压从天而降,砸得我身子一颤,双膝一软,四肢八骸裂痛的跪倒在地——
引灵灯慌忙飞至我头顶,层层红莲花瓣尽数绽放,用自身神力替我扛住法阵的威力摧残。
妙容见状疾声与殷玄梦道:
“有引灵灯在,法阵一时半会伤不到殷皎皎。
那只纸人已经去搬救兵了,我们得速战速决。
殷玄梦,你不是说你手中有降服殷皎皎的法器吗?”
经她一提醒,殷玄梦猛地想起来,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类似于魔方、有许多棱角方块面的小金球,抛过来——
“慧安大师说了,这个东西是专门用来克制她的!”
慧安大师……就是城南殷家养的那个和尚。
也是上回在谢家念经,出面想从我手底救走谢之云的那个秃驴!
看来上回,还是没能打服他!
小金球咣咣铛铛滚落进法阵内——
瞬间无数串佛门梵文泛着金光从小金球内释放了出来,似一条条金色锁链,将我牢牢包围在其中……
很快,梵文金光大绽,和尚的念经声在我耳边响起,字字钻入我的头颅……
念的是什么玩意我听不清,但我会头痛!
那蚊子嗡嗡叫般的经文每个字钻进我耳朵里,都像是往我体内塞了把刮骨钢刀。
刮得我筋裂骨断,头颅寸寸碎裂——
别念了,疼……
别念了!
我痛苦捂住脑袋,心脏与头颅又疼又难受……
只要还能听见那些佛经一个字眼,我就痛苦地想死……
不行,不能这样。
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……
我就真折在她们手里了。
我不想死……
对,不想死!
爸,妈……皎皎不想死,真不想死!
皎皎还有好多事未做,好多话没来得及和你们说!
皎皎……不想离开你们。
不想离开城隍哥哥……
魂魄被撕烂的清霜姐哭着拍打法阵结界,一遍又一遍地呼唤我:
“皎皎,别睡!皎皎,撑住啊!山神大人很快就会来救你了……皎皎,千万别睡啊!”
南风仪捂着脸解气地喘息道:“没想到,这老和尚还真有点本事。”
“那当然,自从上次败在殷皎皎这个贱人手里后,慧安大师就苦心闭关研究收拾殷皎皎的法器。
现在看来,这东西的使用效果真不错!”
妙容阴沉着脸,冷漠低喃:
“她不该勾引序哥哥后,还脚踩多只船的,她更不该,招惹殷家那位大小姐。
今日我不杀她,来日,冥殿那边也不会放过她。
序哥哥,别怪我,我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……”
清霜姐满脸泪痕地拼命扭头冲妙容嘶吼:
“你个傻逼,你被骗了!
皎皎她是冥界大公主!
你今日如果真让她有个好歹,地狱司,冥王殿,都不会让你好死!”
南风仪抱胸冷笑:
“编,继续编……我才是冥界公主,她难不成也有个鬼王爹?
别以为仗着山神庙的山神爷给她撑腰,她就能在三界横着走了。
我告诉你们,冥界,是我的主场!
你们来了我的地盘,就得任我处置!”
我满额大汗的躺在地上痛苦捂头打滚……
我的确没有个鬼王爹。
但我有……
冥王爹!
都是她们逼我的……
淡淡红光倏然从我体内透了出来,身上的阳间衣物瞬间化成了一袭金莲红裙……
肩后长发也挽成了半月双髻。
裙上流光溢彩,金线莲花悄然怒放。
一缕金色流光猛地从我灵魂深处飞了出来——
落地化成了一个身穿红裙,挽着莲花双丸子髻的六七岁小女孩……
我与女娃相视一眼。
小女娃伸出笋白五指,拉我起身。
这是……
我的元神,幼年时期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