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,心里痒得不行。
“二哥,这里头装了一个湖泊的水,你拿不动的,小心给你压坏了。”朱高爔一本正经地开起了玩笑。
“真、真的假的?四弟你可别吓我!那算了那算了,我不看了!”朱高煦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他可不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葫芦压死的王爷,这死法说出去也太丢人了,那帮文官给他写墓志铭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笔。
写:汉王朱高煦,年三十五,薨于葫芦下,想想就丢人。
“开玩笑的,拿去看吧。”朱高爔笑着把葫芦抛给朱高煦。
朱高煦手忙脚乱地接住,两条胳膊提前就绷足了劲,准备承受一个湖泊的重量。结果葫芦入手轻飘飘的,跟普通葫芦没什么两样。
“吓死我了,四弟”他长出一口气,把葫芦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。
这葫芦通体水蓝色,表皮上隐约可见细密的波纹纹路,像是水光在葫芦表面缓缓流动。
他越看越稀奇,又凑到耳边晃了晃,只听见一阵沉闷的水声从葫芦腹中传来,像是有巨浪在里面翻腾。
“就这么个小葫芦,怎么能装一个湖泊的水……真是神奇。爹,你也看看。”他把葫芦递给朱棣。
朱棣接过来捧在手里,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好一会儿。
旁边的武将们都探着脑袋凑过来,眼睛全粘在葫芦上。
朱棣用拇指在葫芦表皮的波纹纹路上摩挲了几下,点头道:“嗯,确实神奇。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小葫芦能装下那么多水?要不是老四亲口所说,朕是断然不会相信的。”
他说完把葫芦还给朱高爔,问道,“老四,你收这么多水,不会是准备拿水冲这些安南人吧?”
“对啊四弟,你不会真打算拿水淹他们吧?”朱高煦也凑过来问。
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之前在城墙上左冻右烧中间雷劈的场景,这回要是再来个水淹七军,一个湖泊的水全倒下去,对面那营地还不得直接变成鱼塘?
“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,被爹猜中了。待会儿我先给他们冲个澡,冲完之后你们直接冲锋就行。”朱高爔拿着葫芦晃了晃,笑得人畜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