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邀月,她就是个疯婆子!要人命的!”
“我俩本来是按您说的前往绣玉谷,结果刚到绣玉谷外头,就遇见出门的邀月......
我发誓,我俩当时什么都还没干,这女魔头看见我俩就追着杀啊!”
小鱼儿夸张的比划着,不知道那时候的邀月刚好看了美人榜,出门生闷气正好就遇到小鱼儿。
邀月眼见昔日江枫的孩子,这能不火星刚好撞地球?
江玉郎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。
“是啊姐夫!她一路追着我们杀到山东这边!二宫主怜星在后头劝都劝不住!”
小鱼儿擦了擦汗。
“所以啊,我俩这一路哪有机会引路啊?纯粹就是被她当狗撵啊!今晚要不是遇到您,我俩指定得变成冰坨子了!”
江玉郎更是趴在地上,鼻涕眼泪和泥土混在一起,死死抱着马车的轮子。
“姐夫!我这一路没功劳也有苦劳啊!您就发发善心,把我这‘生死符’给解了吧!发作起来太要命了!”
秦汉瞥了他一眼,以为一口一个姐夫就没事了?
“你表现很让我失望,”说着打出一道气劲,“这道气劲给你压到半年后,往后能不能解,等后面再看你表现。”
江玉郎有些失望不是拔除,可他怕秦汉怕到了骨子里,哪敢有半点不满?
车厢里,水笙和南兰对视了一眼,不知道这个小少年到底做了什么,才能让这位金蛇王给他下禁制?
小胡斐坐在车辕上,瞧着小鱼儿。
“叶叔叔,这人说话油滑,一看就不是老实人。”
小鱼儿今年也才十五,对着胡斐做了个鬼脸。
“你个小孩子懂什么?我这叫......嗯,对,生存之道!”
秦汉不在意他俩拌嘴,感知已经放了出去。
方圆十里内,一草一木,虫子叫和风吹的声音,全都在他脑子里。
“来了。”
他刚说完这两个字,官道两边的枯草上很快就结了一层白霜,几个人呼出的气都变成了冰渣往下掉。
一层看不见的气墙从秦汉身上散开,把整辆马车罩住。
小龙女的脸色少见的有些严肃。
冰雪儿瞧着结了霜的路面,心跳得飞快。
(这又是什么高手?)
“咔咔……”
月色之下,一道冷硬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两个小畜生,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们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