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想都没想。
“这都是小事。”
他摆摆手。
“你绕这么大圈子,闹了半天,就是想在锦衣卫安排个人。
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他抬起手,在呼延磊肩上拍了拍。
“最近你在京城闹的这一通,引起的朝堂大洗牌,让我爹把腰包彻底揣鼓了。
别说安插个人,就是安排个小头目,都不在话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看你,有什么话就直说呗,扯这个干啥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酒。
“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儿,在这喝酒喝了一个多时辰,这不浪费时间吗?
有这功夫,我都睡两个姑娘了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拂了拂衣袖。
他冲后头站着的瘦猴和风油精道:
“把你们侯爷送回去吧。
本公子可不在这儿陪他了。
我得去找我的小兰和绿娥,放松一下。”
呼延磊和朗峰,就这么迷迷糊糊地,被扶了回去。
第二天,一位锦衣卫副统领,来了镇北侯府。
朗峰宿醉刚醒,脑袋还发沉。
副统领把一个托盘递给他。
托盘上放着官服、官帽、官靴,还有一块腰牌。
“统领封你做个提司,手底下管着三十个人。
即日就去上任吧。”
朗峰就这么迷迷糊糊地,成了京都的官。
还是所有官员都闻风丧胆的锦衣卫。
等他换上那身官服,去锦衣卫报了到,当了一天的差,再回到镇北侯府的时候。
还觉得跟做梦一样。
还是呼延磊提醒他。
“把杜红缨和婶子,接进京来。”
朗峰这才反应过来,立刻飞鸽传书,往边关去信。
等杜红缨到京都的时候,正好赶上李嫣然临盆。
李嫣然这一胎,产程不算太顺,也不算太遭罪。
两个时辰,就生下了一个男婴。
这是呼延磊的第一个孩子,取名呼延煜。
也是将来这侯府的世子。
他宝贝得不行。
进产房确认了李嫣然没有大碍后,就一直抱着儿子。
奶娘来喂奶,他都舍不得撒手。
秦氏更是欢喜,安排人给李嫣然调制了许多补身子的药。
就在孩子满月这天。
老皇帝突然病重。
而且是一病不起,眼看着就要归西那种。
太子顺理成章地成了监国之人。
边关的胡人得了信,立刻举兵进犯。
呼延磊临危受命。
受太子谕,统领边关将士,迎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