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灼一模一样,便把他带在身边。
把一套残缺不全的呼延家枪法,教给了他。
那老将当年,曾常跟在呼延灼身边操练,偷偷看会的。
呼延将军走了四十多年,至今仍常被人提起。
尤其是石磊年少、他爹年轻的时候,营里总有人打趣石勇。
说他说不定是呼延将军,流落在外的亲儿子。
石勇从来不敢拿自己跟那位大将军比。
每次有人这么说,他都劝人别胡说。
后来,营里的老兵渐渐少了。
石磊入营的时候,这事,已经没什么人提了。
如今,他在这台上,把呼延家枪法舞起来。
底下,又议论开了。
“这一套,是呼延家的枪法吧?”
“像!真像!”
“他会不会真是呼延将军的血脉吧?”
“不好说,将军在边关征战多年,留个血脉,也不奇怪。”
“当年呼延世子出事,他夫人一直下落不明。
听说那时候,他夫人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众人越说越像。
越说,越觉得有可能。
一旁的呼延瑾,看着台上那个身影。
整颗心,沉了下去。
他已经在盘算,怎么除掉这个人。
当年,他好不容易害死了亲大哥,才拿到那个世袭的爵位。
那么多脏事,他都干了。
绝不能临老了,被大哥留下的一条血脉,把爵位抢走。
可他这会儿,一个字不敢露。
甚至还得硬着头皮,跟着附和两句。
“是啊,这年轻人,看着跟我长兄真像。”
然后,他摇了摇头。
“但只是此人眉眼,跟我家兄还是有很大区别。
乍一看像,仔细一看,就越来越不像了。”
他这一说,也有几个人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,盯着看久了,又觉得不那么像了。”
这是人的一种惯性。
就像一个字,你明明认识。
可盯着它看,拆开看,看久了,就觉得陌生了。
像是从没见过一样,甚至会觉得,这个字是这么写吗?
更何况,呼延灼去世,已经四十年了。
不是至亲,谁还能把他的音容笑貌,记得一分不差。
呼延灼的亲弟弟都说了,眉眼不太像。
众人也就不再揪着这事议论。
石磊打完枪,朝台上众人一一拱手。
他正要下台。
太子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后生,你可是与呼延家,有什么渊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