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的是骑射,是巧劲。”
“对,跟那些莽夫比力气,没意思。”
往后上台的人,陆续有几个壮实些的世家子弟。
一百五十斤,他们能举起来。
可举得吃力。
额角青筋直跳,胳膊打着晃。
有的憋得满脸通红,才算把这对掇石举过头顶。
一百五十斤这一拨,过去了。
接着是一对二百斤。
上来的这些人,明显粗壮了不少。
膀子也厚,腰也沉。
举得起来的,咬着牙,能撑住。
举不起来的,蹲下去,脸都憋紫了,那掇石也是能离地的。
这拨里,寒门武举和边关军户,一个都没上。
他们报的斤数,都比这个高。
然后,是一对二百五十斤。
这一拨,绝大多数武举人和军户都上了。
他们平时练的就是这个,报的斤数也保守,心里有准儿。
一个个上去,蹲身,握把,发力。
虽说吃力,可基本都能举起来。
偶尔有一个晃得太厉害,没撑住,掇石落了地。
那人摇着头退回去,脸上挂不住。
轮到报三百斤的了。
先上去三个。
头一个,是个边城来的壮汉。
他蹲下去,双手攥住把手,憋着一口气。
掇石离了地,提到胸口。
可再往上,他胳膊就抖了。
最后,勉强把这对掇石举过头顶,伸直了胳膊。
放下来的时候,人往前一栽,被人扶住。
第二个,也差不多。
咬着牙举起来,脸涨得通红,撑了一息,便放下了。
第三个,干脆没举起来。
他蹲在那儿,较了三次劲,那对掇石只在原地动了动。
他站起身,红着脸退了回去,没有成绩。
轮到石磊。
他从人群里出来,走到那对三百斤的掇石前。
先站定,蹲身,双手把住把手。
他在把手上,反复捏握了两次。
手背上的青筋,一根根浮起来。
他腰身一沉,肩一送。
那一对掇石,离地后直接过顶。
他直起身板,仰起头。整张脸露出来。
脸色有些发红,可看着,并不怎么吃力。
像是还有余力。
看棚下,兵部老臣呼延瑾,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他瞳孔一缩。
满眼,都是惊慌之色。
旁边另一个兵部老臣,一下惊呼出声。
“这人,跟当年的呼延世子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“是啊,跟呼延灼年轻的时候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两人的话,惊住了半个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