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轩点头。
“是没认识多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我挺看好他。”
赵侯爷挑了下眉。
何景轩又道:
“他这个人,做事有勇有谋,有章法。有胆量,有魄力,难得的谨慎细致。”
他看着赵侯爷。
“最要紧的是他有情有义。
跟他合作之前,我打听过他。
他对手下的兄弟、朋友,还有跟他合作的人,没有一个跟他闹掰的。
就是他手底下一个佃户,他都会善待。”
赵侯爷听完,想了片刻。
“倒是个可用可塑之才。”
他放下茶盏。
“我听说,他是个军户籍?”
何景轩笑了。
“是啊,他这不也属于您手底下的兵吗?”
赵侯爷抬手,拿手指点了点何景轩。
“你呀。”
他笑了一声。
“别拿他跟我套近乎。
我看这小子,能力是有,惹事的能力也是一流。”
何景轩赶紧把话头岔开。
“侯爷,既然到了,不如留下来用饭。”
他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“石磊刚在君城盘下一间酒楼,听说菜品不错。
咱们就上他那儿吃,您多喝他两瓶酒,给您消消气。”
赵侯爷听到酒,哈哈一笑。
“他给本侯添这么大麻烦,两瓶酒,就想打发了?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冲击府衙这事儿,捅到上头去,可不得了。
你可知本侯得替他担多大责吗?”
何景轩忙道:
“是啊,这么大的事,几瓶酒怎么够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。
“边关缺粮,您就管他要。
他手里,可是攥着一万多亩良田。
今年是灾年,他手里粮食还不算多。
明年要是赶上个丰收年,有他在,咱们边军都不愁缺粮的事儿。”
赵侯爷脸上的阴沉,慢慢散了。
“粮食,可是大事。”
他寻思了一下,忽然笑了。
“行,不说他了。
谁让他是本侯手底下的兵呢。
上头有事,本侯替他扛着点就是了。”
何景轩一听这话,心里那根弦松了下来。
侯爷肯认石磊是他手底下的兵,这桩事,就算揭过去了。
他忙起身。
“那侯爷,咱们这就动身?去那间酒楼坐坐。”
赵侯爷把茶盏往桌上一搁。
“走,今天非挑他酒楼最贵的酒,喝个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