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随行至此。
这个目标始终刻在她的记忆中,从未被忘记。
也就在她满怀好奇,与船上原本的医生了解那些全新海域老人们的状态时,他们也陆续赶到了。
船医拿着名单在纸页上做了几处标记,指着其中几行简要说明了几句。
哪些人的情况比较紧急需要优先处理,哪些人只是普通的营养不良和皮外伤,还有两个人因为长期作业导致的骨关节损伤,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的治疗。
丁玉然听完之后在脑中快速整理了一下先后顺序,两人核对了一遍,船医就赶忙出去,按照刚刚商量的顺序分成轻重缓急,一次一个的往里放人。
而剩下的则在通道中等候,勤务员们也分发起了凳子。
丁玉然的工作效率很高。
除了最开始几个情况较为严重的,每个人进入医疗室之后,几乎都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处理,走出来的状态明显比进入时松弛不少。
步伐更加轻快了,有些人出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活动曾经僵硬的关节,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憋了许久才放心地吐出来。
当然,那些四肢残缺的暂时还没有办法,只能对截面做愈合处理。
他们都没有在医疗室门口逗留,引导员在他们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迎上去,带回原本的舱室,叮嘱他们好好休息,不要熬夜,也不要急着走动,今天剩下的时间就是用来恢复体力的。
那些人被带回去时,情绪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,有些人甚至在经过通道的时候侧过头,和同行的引导员聊上两句,
虽然内容只是关于今晚还会不会有热汤之类的话,但那种随口一问的语气本身,已经足以说明状态变化。
老唐排在队伍的后段。
他的情况不算严重,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几处旧伤,在船医的分级中被归入了轻微一档,和其他几个类似的人被安排在末尾,等那些情况更紧急的老同志先处理完再轮到他们。
排队的时候左右也是坐着无聊,和前后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话题大多围绕着刚才那顿饭展开,目光还在周围的环境里移动着。
他说着自己已经不知多久没吃过豆腐了,还有人回味着蒸蛋羹入口时,从舌尖滑到喉咙的温度。
对话的声音都不大,在通道中形成低频的背景音。
老唐在聊天中明显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轻快感,感觉并不强烈,像是原本紧绷皲裂的心正在逐渐重新获得湿润弹性。
不只是他,几乎所有人都是一样,放松下来。
最直观的变化就是,他们的头抬起来了,甚至敢于盯着那些跨立的船员们看。
老唐一开始还是看着周围,通道两侧的墙壁在灯光下呈现出均匀的质感,他此前在进入这艘船的时候从没有在意过这些细节。
那时候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脚下的路,几乎没有余力去观察。
现在他吃过了饭,排着队等接受治疗,连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暖了,不只是因为聚集的人气,还是船员们搬来的暖炉。
他的目光从地面逐渐上移,越过前面排队的人的肩膀,落到了那些年轻船员的脸庞上,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,刻意的盯着。
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可以在那些人的脸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。
以前他在被转运途中,从不长时间看任何看守者的面孔,在那种环境中往往会被看成不服从,哪怕只是无意的扫视,都可能获得训斥。
但在这里,他盯着那个船员看了好几秒,对方的目光并没有向他这边偏转。
老唐看着他,那目不斜视的眼神,不动如松的站姿,怎么看怎么有朝气,怎么看怎么亲切。
而就在他忍不住继续欣赏时,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和其他船员不太一样的年轻人。
那人也穿着和船员们相同的大衣,只是没有戴帽子,在通道中靠近壁灯的位置站着,右手拿着一块板子,左手似乎握着根笔,正低着头
第579章:报纸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