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不多,反而以老弱为主,都是封王筛选之后的那些剩余部分。
耗子,就是这些人中消耗最大的岗位,也是致残率最高的人群,他们大多都是被从王庭各据点不断淘汰下来,送到这里发挥最后的余热。
而负责小岛开掘的廷臣在收到消息后,则有些为难。
就算只是要求数字达标即可,六十人也不是一个小数量,岛上目前人员本来就不算充沛,如果再调走这些人,剩下的劳力就已经捉襟见肘了。
他回复负责传递手令的那位廷臣,提到这些人走了之后,采掘进度肯定会受到影响,恐怕到时候,产量数字不太好看。
他问能不能向陛下说情,把那批人分批送走,或者至少多留几天。
然而就在王庭中的廷臣显然比小岛上的人更了解吴王,没有多犹豫就直接说不可能。
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产量不可能降,让他们自己想办法。
朝会在那条诏令下达后不久就散了。
吴王坐在御榻上喝完杯中残酒,随手将杯子扔给旁边的侍从就躺了下去,在廷臣们跪伏告退声中,他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在返回各自坐舰的途中,一名年轻的廷臣在走过通道的时候突然加快了脚步。
他从人群中凑近了自己师傅的肩侧,声音压低,说道,“师傅,我怎么感觉不太对。”
师傅脚步不变,只是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口,然后一路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坐舰上。
舱门关闭,师傅先走到桌边给自己灌下一大杯水,然后直直看着他。
“你想忤逆?”
年轻的廷臣被那几个字震了一下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连忙说道,“不敢。”
“只是觉得那些南方来的商人和陛下之间太顺畅了,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,像两个已经做过好几轮生意的人。”
师傅听完之后嗤笑一声。
“不过是做生意罢了,谁不是自来熟?互通有无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