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,一时冲动脱离控制,带着情绪和仇恨在海上漂泊,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耐心来承担一个稳定合作者的角色。
而如果把物资和情报交到不合适的人手上,那些东西最终流入王庭的风险就会大幅上升。
资助敌人比不资助更难以补救。
参谋们围在桌边来回推演着每一种可能性。
陈至坐在首端,听着那些争论在耳边此起彼伏有些头大,每一方的论点都足够有力,但很快又会被挑出刺来。
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,想直接说干脆他带一队人压过去好了。
在之前赶往南部边界的路上,他操控海兽的上限还没有被真正测出来过,精力更多都放在舰队事务上。
有限的几次测试,在达到四五十的数量时就不得不再次赶路。
如果他现在带着一支小队穿过去,也许可以在短时间内打出足够的压制力来改变局面。
但看着那些正在争论的参谋们,他还是把那个念头在脑子里压下,还是没说出来。
他清楚这不现实。
那片海域只是一个初级海域,在整个冰原的战略版图上,它只是一个局部,不值得因为一个局部变量而把整个冰原的节奏打乱。
陈奎书在他出发前就反复叮嘱,冰原海域是优先方向。
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初级海域中的势力格局调整,而偏离核心目标。
不能因小失大。
而陈至一直报以信心,颇为相信的集体智慧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在经过几轮思维碰撞之后,一个方向逐渐浮出了水面。
他们提出可以派人伪装成桑托索那种运输船队,和吴氏王庭以及企业联盟分别接触,以物资换取人力为名义,建立对话渠道。
同时,派出一支小队伪装成刚脱离压迫的打捞工人,自行组建队伍,披上反抗军的外衣,深入海域内部。
在做更具体的情报收集的同时,寻找那些真正可靠且有能力的合作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