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他好像在怕什么。
——
聂京枝头醒来后头很疼,休息了一下午。
傍晚的时候,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查房的护士进来看见她,惊喜地喊了一声:“艾莉!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她诧异地睁开眼。
站在床边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,金发碧眼,白皙的脸蛋红润光透亮。
“瑞拉?你怎么在这里?”
聂京枝在庄园养病的时候,唐绍为她请了个固定的家庭医生看诊,瑞拉是那位医生的助理。
她和瑞拉成了朋友,只是后来她身体好些了,瑞拉很少再去庄园,两人的联系也慢慢少了。
“我在这家医院上班啊。”瑞拉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“你怎么住院了?是不是以前的老毛病又犯了?”
“没有,只是受了点惊吓。”
瑞拉看着她,把体温计递过来,她接过来夹在腋下。
“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到你,艾莉,我来这家医院快一年了,这里的薪水比上一家要高。”
聂京枝笑笑:“恭喜你。”
“你最近怎么样?唐先生向你求婚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天呐,我也要恭喜你。”瑞拉真心祝福他们,“就知道你们会在一起,那时我就看出来唐先生喜欢你。”
聂京枝笑了下,不想深聊这个话题。
但瑞拉是个女孩子,听到他们打算结婚,下意识看向她的手。
本想看看出身贵族的唐邵会送她多大的钻戒,结果越看越不对劲。
“艾莉,你的戒指……”瑞拉抬起她的手,满脸疑惑地打量,“你这个戒指,怎么跟楼下那个男人的一样?”
聂京枝愣了愣,看向自己的手,眉心一跳。
唐邵送她那枚古朴的传家戒指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闪耀的钻戒。
她见过那男人手上的戒指,他说是她亲手为他戴上的,他很宝贝。
现在自己手上这枚,设计和款式跟他的是一对。
他什么时候给她戴上去的?她戴了这么久,居然没有察觉到异样?
“艾莉,你怎么了?”瑞拉抬手在她眼神晃了晃。
聂京枝回过神:“瑞拉,你是说他在楼下?”
“是啊,跟你一起送进医院的。”
聂京枝呼吸紧了紧: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“他手臂受伤了,不过没伤到要害,子弹已经取出来了。”
聂京枝松了一口气,靠在床头看着手上的戒指,脑海里的疑惑越来越重,她问:“他住在哪间病房?”
“走廊尽头那间。”
瑞拉看出她的意图:“艾莉,你要去看他吗?他门口有人守着,你可能进不去。”
“我有些问题想问他。”聂京枝抓住瑞拉的手,仰头诚恳地看着她,“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瑞拉咬了咬唇,“真是服了你,快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