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怎么说?”
“没事,就是低血糖。”她坐回床上,把手腕上贴着的棉签撕下来扔进垃圾桶,“让我回去多休息,别太累。”
胡芬松了口气:“我就说你最近太拼了。”
金颂也说:“就是,婚纱店的事你别操心了,交给我和胡老师。”
聂京枝笑了下:“行了,回去吧,我没事。”
金颂去办了出院手续。
聂京枝上车后,头靠在车窗上。
胡芬开着车,金颂坐在她旁边,还在念叨让她多休息。
她“嗯嗯”应着,脸偏向窗外,看着路边一排灰秃秃的树干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到了望江府地下停车场。
“谢了,胡老师。”聂京枝打开车门。
胡芬转过头:“回去好好休息啊。”
“好。”
聂京枝下车后,金颂不放心她:“胡老师,你等会儿,我送枝枝姐上去,待会儿跟你一起去店里。”
胡芬点头:“去吧。”
金颂溜下车,跟上聂京枝脚步。
聂京枝满脸讶然:“你下来做什么?”
金颂嘿嘿笑:“九爷临走前吩咐过我照顾好你,你要是有什么事,我可小命不保。”
聂京枝被她逗得淡笑了下,没说什么,让她跟进了电梯。
进了门,聂京枝换了鞋,脱下外套。
“好了,你回去吧,我有点累,先去休息了。”
金颂接过她的外套,帮她挂在衣帽架上,看她往房间里走:“枝枝姐,你不吃午饭了啊?”
“醒来再说。”
聂京枝进了房间。
金颂站在原地挠了挠头,怎么感觉枝枝姐从医院回来后情绪有点不太好?
她倒了杯温水,推开虚掩的门。
聂京枝已经在床上躺下了,听见金颂进来,她侧躺着没有回头。
金颂把水放在床头,轻声询问:“枝枝姐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呢。”聂京枝语气寻常,“胡老师还在车里等你,你别让她等久了。”
见她真的没事,金颂直起身:“那枝枝姐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听到身后传来轻轻地关门声,聂京枝双手护着肚子里,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。
她到现在还是恍惚的,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。
可深吸几口气,胸口就隐隐作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