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:“这根好在哪儿?”
“重心靠前,挥杆时手腕不用太使劲,容易控制力道。”
聂宗听着频频点头,眼里全是欣赏:“小九,你懂这么多,肯定也很会打。正好我今天约了几个老朋友在球场,你陪我打一圈?”
薄九司顿了一下:“我去接枝枝。”
“枝枝还要你去接?”聂宗打量着他,忽然笑了,“你们虽然刚结婚不久,也不用天天这么腻在一起吧?”
薄九司被他这话堵了一下,过了两秒才说:“她怀孕了。”
“放心,我派了伺候的佣人,还有保镖跟着。”聂宗低头擦了擦球杆的握柄,语气慢悠悠的,“既然回来了,就让她多陪陪她母亲,你也陪陪我。”
薄九司站在原地,没接话。
聂宗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意思很明显,聂京枝难得回娘家,让她陪陪母亲是应该的,他总不能连这点时间都要霸占。
薄九司点头:“好。”
聂宗笑着拍了拍他肩膀,转身朝球场走去。
薄九司跟在他身后,走出两步,忽然偏头看了一眼大门口的方向。
阳光已经从山头漫了过来,整栋别墅都被照得亮堂堂的。
她应该已经爬到半山腰了。
他收回目光,跟着聂宗往果岭那边走了过去。
...
另一边,因为修了新路,车可以开上半山腰。
保镖扶着车门,徐薇下车后,聂京枝也跟着下来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蜿蜒向上的石阶。
青石板被晨露打湿,在清晨的薄雾里一眼望不到头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“你乖乖的,妈带你上去见见世面。”
徐薇听见了,回头笑了一声:“你跟它说有什么用,它听得懂?”
“胎教嘛。”聂京枝走过去挽住徐薇的手,“走吧。”
后面跟着几个保镖和佣人,提着香烛供品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台阶确实修过了,比以前平整了许多。
“枝枝,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