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一个庄兵反应极快,几乎是本能地一弯腰,抄起那包炸药,看也不看便甩手扔下城墙。
炸药在半空中划了个弧,落到城外远处炸开,火光一闪即灭。
这一幕也将扈成惊出一身冷汗。
要知道,炸药都堆在城墙上,方才那包就落在他们脚边。若是再慢上几个呼吸,这一炸,城墙上的人今天全都得交代在这里,连他自己也不例外。
想到这里,扈成后脊梁一阵发凉,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。
他蹲在城垛后面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照这样下去,难免还会出现刚才那种情况,可不会每次都这么走运。
他额角青筋直跳,猛地回头,对着身后蜷缩的庄兵厉声喝道:“举盾!盾牌手负责观察位置,投掷手听盾牌手的指挥,说往哪儿扔就往哪儿扔!不许露头,不许蛮干!”
随即又对两个亲兵吩咐道:“听见没有?去给我往远处传,务必让他们都知道!”
那两个庄兵拼命点头,猫着腰,一人一头沿着城墙根飞快地蹿出去,将命令一个接一个地传下去。
命令很快传遍城墙,投掷手们纷纷缩到盾牌后面,不再贸然露头。
炸药扔得是歪了些,准头差了不少,可比起方才那种被人一箭封喉、连人带药一起炸上天的险境,已经是好了太多。
至少,人还在,城墙还在。
然而,城下的二龙山喽啰们却被炸的苦不堪言。
方才那一连串爆炸,已经将他们的阵型炸得七零八落。
侥幸没被炸到的,耳朵里嗡嗡作响,脚下发软,握着兵器的手都在抖。
有人趴在弹坑里不敢动弹,有人缩在死尸后面直喘粗气,任凭军官怎么喝骂,就是不肯再往前冲。
秦明看得火起,一把揪起一个趴在地上的喽啰,狼牙棒往他面前一杵,“再不起来,我先砸了你!”
那喽啰吓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哆哆嗦嗦地往前挪。
可刚挪出没几步,城墙上又是一包炸药落下来,虽比先前扔得偏了些,落点却仍在他们中间。
轰然一声,又有三四个喽啰被炸的飞起,惨叫声撕心裂肺。
其余人“呼啦”一声又退了回去,任凭秦明如何怒吼,也不敢再贸然上前。
秦明气得咬牙切齿,却也无可奈何。
只能狠狠地瞪着牛眼看着城墙上不时的扔出的炸药,无可奈何。
他心知这般强攻下去,用不了多久这次带来的兄弟很可能就全部交代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