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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正是大名鼎鼎的壶关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关内的一间石屋里,几个人正围着一张地图低声商议。
居中的男子面容方正,眉宇间带着几分庄稼人的朴实,却又不怒自威——正是田虎。
他正用手指在简单的地图上点着几个位置,口里说着如何布防、如何屯粮,语气不急不慢,却透着十足的底气。
他身旁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,腰间别着两柄镔铁剑,目光沉静如渊,正是田虎麾下第一猛将——孙安。
在水浒传中,此人曾与卢俊义大战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,可想其武力值。
另一侧站着壶关守将山士奇,身长八尺有余,手提一条四十斤重的混铁棍,单看那根棍子的粗细,便知是个力大无穷的猛将。
田虎抬起头,目光落在山士奇身上,语气郑重:“山将军,这壶关便交给你了。此处是东京通往河东的东大门,一旦失守,我们整个河东便如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“眼下我们根基未稳,粮草兵马都还在积攒之中,这关隘封得住,咱们便有喘息之机;若封不住,一切休提。”
“请首领放心,”山士奇抱拳,声如洪钟,“人在城在,城不在人也不会丢!”
话音刚落,石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哨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单膝跪地,脸色煞白,
“报——!关外有一行人想要闯关!来势凶猛,城门快要顶不住了!
他们手里有一种不知名的武器,声如炸雷,每响一声,便有一名弟兄倒下!
城墙上的人都不敢抬头!”
石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田虎的目光缓缓转向山士奇。
山士奇那张刚毅的脸瞬间僵住了,像被人左右开弓扇了两个大耳光,火辣辣地疼——大话刚说出去,人就来了。
孙安倒是没动,只是缓缓握住剑柄,朝门外看去,目光沉沉的,像是在掂量外面那股动静的分量。
田虎看着那个报信的喽啰,沉声问道,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喽啰结结巴巴的说出一个数字,“九...九个!”
“多少?”田虎瞪大着牛眼,看着那个喽啰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身边的孙安和山士奇也是一脸的狐疑。
也不是他们怀疑,壶关乃雄关也,区区九人就敢闯关,这说破大天去他们也不信啊!
“首...首领,实在是那人拿着那个暗器实在厉害,小的们根本不敢露头,一露头就死!城门口一个胖大和尚力气超大,此时正在砸城门,眼看城门就要破了!”
田虎脸色更加阴沉,声音不高,却沉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,“一群废物,”骂完,“走去看看,什么人这么大胆子。”田虎率先走出石屋。
孙安和山士奇赶忙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