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,赶忙迎上来:“鲁大哥,公孙大哥,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“早吗?”鲁智深抬头看了看日头,都已经上三竿了。
来福尴尬地笑了笑:“那个……潇哥还没起呢。”
公孙胜转过头,没好气地瞪了鲁智深一眼——那眼神分明是在说:看看,人家正主还在睡觉,你倒好,着急忙慌的就把我拖来了,真是皇上不急急死你……
韩潇其实已经醒了,只是赖在床上不想动。
听到楼下的说话声,他裹上那件裘皮大氅,趿着拖鞋便走到了门口:“公孙兄弟,上来吧,我起来了。”
公孙胜又瞪了鲁智深一眼,率先踏上了楼梯。
鲁智深嘿嘿笑着,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,跟了上去。
进了屋,韩潇也没客套,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跟公孙胜说了。
公孙胜听完,没有推辞,一口便答应了。
他一手捻着胡须,一手掐着指头,闭目沉吟了片刻,才睁开眼:“最好是在清明前夕迁过来。你们几个人,地方又不在一处,时间上得提前走,不能耽搁。”
“诶!好!尽早好!”韩潇还没开口,鲁智深已经抢先插了话。
韩潇没理他,转向公孙胜问道: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?你这边走得开吗?”
公孙胜想了想:“应该没什么大事了。我回去把手头的事安排一下,跟晁盖哥哥交代一声就行。”
“那好。”韩潇一拍手,“咱们准备准备,后天出发,如何?”
公孙胜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啪啪啪!”韩潇拍了拍手,“那就这么定了。这两天各自准备要带的东西,咱们后天一早出发。”
众人纷纷散去,各自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大家都知道韩潇有“袖里乾坤”,带多少东西都不怕,反正能装下,于是每个人都不客气,把该带的、不该带的都往包袱里塞了一通。
众人散了之后,韩潇却站在平台上盘算起来——这次出行人少不了,皮卡车肯定坐不下。
天气虽然渐渐回暖,但初春的风还是带着刀子似的凉意,让人坐在敞篷后斗里一路吹着风,换谁也扛不住。
他想了想,转身便去了韩铁的工坊。
韩铁一听他的意思,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。
后斗加装一个密封的壳子并不复杂,几块铁皮拼起来,嵌上块玻璃,就可以。
公孙胜回去,晁盖听是迁坟,在这个孝道至上的年代,一口便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