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站在棺椁前,低头看着里面那张已经失了血色的脸。
横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噗呲!”鲜血溅在深红色的棺椁上,溅在花子虚尸体的脸上。
武松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三四个女眷,眉头紧了紧,转头看向韩潇。
韩潇耸了耸肩,意思是让他自己看的办。
武松也不是什么圣母,提刀过去,在几声尖叫后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夜风从门外灌进来,吹动满院的白幡,像无数只手在风中翻动。
韩潇没有多余的表情,转头对几人一摆手:“抄家。”
这些活计,时迁绝对是个中高手,而来福也驾轻就熟,只有卞祥站在原地挠了挠头,显得有些毫无头绪,左右看了看才拎着斧头跟上去,也不知道该翻哪儿,索性跟在时迁后面捡漏。
武松和韩潇也加入了其中,几人分工明确——他们负责翻找,韩潇负责收。
先是正堂后面的暗格,然后卧房床下的地窖,书房夹层的墙壁,花园假山下面的暗室——一个角落都没放过。
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、成箱的银锭和金条,流水一样被韩潇收入空间,在空间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光是银锭就装了七八口大箱,金元宝、金条也有一大箱子。
至于田产地契更是厚厚的一大摞。
不过这些带不走的家什,韩潇看都没多看一眼,随手一把火烧了,也算是为民做了件好事。
连韩潇都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这老太监,是真能捞。”
来福从书房里翻出一沓厚厚的账本,随手翻了翻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地官员的孝敬、盐引的抽成、田产的租金,一笔笔触目惊心。
他看了一眼便丢进箱子里,一并带走。
韩潇环顾了一圈满目狼藉的正堂,拍了拍并不脏的手,“差不多了吧?差不多就撤。”
时迁最后一个从屋里走出来,摇了摇头:“潇哥,应该没啥有价值的东西了。”
“好,那就撤。”
韩潇说着,从空间中取出五个用酒罐子装着的汽油燃烧瓶,每人分了一个。
瓶口塞着布条,汽油的气味浓烈而刺鼻,即便隔着瓶壁也能闻到那股子火辣辣的冲劲。
第165章 又见抄家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