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。
卞祥紧随其后,被韩潇同样提着腰带甩了过去。
他落地时虽不如武松那般轻巧,但也只是闷响一声便稳稳站住,回头朝城墙方向竖了个大拇指,也不知道是给韩潇看的还是给自己壮胆的。
来福和时迁压根不需要韩潇动手。
两人各自提气,一个踩在城墙砖缝间借力,一个在墙面上点了两脚,身形轻得像两片被风卷起的落叶,悄无声息地落在城内,连灰尘都没扬起多少。
五人汇合在巷口,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守军。
武松走在最前面,穿过几条小巷,绕过几条主街,在一座气派的大宅院前停下。
青砖高墙,朱漆大门,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,上面写着“花府”二字,宅子几乎占据了整条街道,大门前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广场。
花府内外,白幡高悬。
从门口到正堂,一路挂满了素白的布幔,在夜风中轻轻翻动。
正堂内烛火通明,正中摆放着一具崭新的棺椁,棺盖还未合上,里面躺着的正是花子虚。
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已经被人仔细缝合过,却依然盖不住那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棺椁两侧或跪或坐着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哭声断断续续。
几个披麻戴孝的妇女跪在一旁,嘤嘤啼哭,声音不高,却在空旷的正堂里来回地响。
花公公白发苍苍,瘫坐在棺椁旁的一把太师椅上,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被抽去了所有精气。
他一手扶着棺沿,一手搭在膝上,目光空洞地盯着棺中那张已经失了血色的脸,嘴唇微微哆嗦着,却没有哭,也没有骂,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像一尊被风吹干了的泥像。
烛火在他身侧跳跃,将他脸上的沟壑照得深浅分明。
花府的护院大部分都已被派出去追击武松了,剩下的只有几个年老体弱的仆从和几个守在偏院的家丁,连巡夜的人都凑不齐一整队。
门口站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家仆,腰间缠着一条巴掌宽的白布,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说着什么。
看到韩潇他们在门外站定时,两个家仆同时抬头看向他们。
夜色里看不太清脸,但那五个人并排而立,而且手里好像还拿着家伙。
中间还有一个嘴里叼着不知何物、时明时暗的,怎
第164章 血洗花家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