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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 血洗花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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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卞祥紧随其后,被韩潇同样提着腰带甩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落地时虽不如武松那般轻巧,但也只是闷响一声便稳稳站住,回头朝城墙方向竖了个大拇指,也不知道是给韩潇看的还是给自己壮胆的。

    来福和时迁压根不需要韩潇动手。

    两人各自提气,一个踩在城墙砖缝间借力,一个在墙面上点了两脚,身形轻得像两片被风卷起的落叶,悄无声息地落在城内,连灰尘都没扬起多少。

    五人汇合在巷口,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守军。

    武松走在最前面,穿过几条小巷,绕过几条主街,在一座气派的大宅院前停下。

    青砖高墙,朱漆大门,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,上面写着“花府”二字,宅子几乎占据了整条街道,大门前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广场。

    花府内外,白幡高悬。

    从门口到正堂,一路挂满了素白的布幔,在夜风中轻轻翻动。

    正堂内烛火通明,正中摆放着一具崭新的棺椁,棺盖还未合上,里面躺着的正是花子虚。

    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已经被人仔细缝合过,却依然盖不住那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棺椁两侧或跪或坐着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哭声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几个披麻戴孝的妇女跪在一旁,嘤嘤啼哭,声音不高,却在空旷的正堂里来回地响。

    花公公白发苍苍,瘫坐在棺椁旁的一把太师椅上,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被抽去了所有精气。

    他一手扶着棺沿,一手搭在膝上,目光空洞地盯着棺中那张已经失了血色的脸,嘴唇微微哆嗦着,却没有哭,也没有骂,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像一尊被风吹干了的泥像。

    烛火在他身侧跳跃,将他脸上的沟壑照得深浅分明。

    花府的护院大部分都已被派出去追击武松了,剩下的只有几个年老体弱的仆从和几个守在偏院的家丁,连巡夜的人都凑不齐一整队。

    门口站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家仆,腰间缠着一条巴掌宽的白布,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看到韩潇他们在门外站定时,两个家仆同时抬头看向他们。

    夜色里看不太清脸,但那五个人并排而立,而且手里好像还拿着家伙。

    中间还有一个嘴里叼着不知何物、时明时暗的,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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