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福缘镇兽,是因为原件太多。以后他们会先抢原件。”
林奇道:“你进步得让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被抢多了就会了。”王大力把匣子交给掌律弟子,“这个要封。”
掌律弟子点头,封纹落下,匣盖浮起一圈淡光。
长老席那边仍没有给出一句完整的结论。掌财堂想把赔诱饵账说成临时安抚,内务堂想把林奇的兽语翻译改成锦鲤沟通,卜算堂的人几次提到福眼显化,都被掌律弟子用确认书和欠费投影堵了回去。每堵一次,会场就更静一分。
这静比兽吼更难受。
通行小牌少年就是在这片沉默里走到林奇身边的。
他腰间小牌已经不再闪,可那点温和笑意仍挂在脸上,像一层擦得很薄的漆。
“林师弟。”他说,“兽王认你为大哥,听起来威风。”
林奇斜眼看他:“你要是羡慕,我可以介绍你去排队。关系性质待复核,名额应该还没满。”
通行小牌少年没有接这句,声音轻了些:“这不是护身符。正道宗门不会喜欢一个能让兽群停下、还能让兽王听他说话的人。尤其这个人刚刚证明,宗门的漂亮话可以被一张原件卡死。”
林奇收起脸上的懒笑。
通行小牌少年看了一眼远处三里的兽影:“今天他们沉默,是因为来不及改口。等他们有时间重新写口径,你会比早上更危险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,没有等林奇回话。
林奇站在原地,指尖轻轻敲了敲袖里的确认书。
不远处,苍白少女从证据匣旁经过,像只是路过。她没有看他,只把一张窄纸塞进他掌心。
林奇展开,上面字很少。
青岚宗留不住你太久。
纸上的墨很新,边缘还有护符压过的浅痕。
他抬头时,苍白少女已经走到人群后方,素布缠着的腕口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。
山门外三里,兽群伏着。山门内,长老们仍在沉默。满地的纸、泥、爪印和残渣被一只只证据匣收起,阵眼下那圈灵纹还残着一点灰光,像墙上第一道没有补好的裂缝。
林奇把窄纸折好,塞到确认书旁边。
“饭账没清,妖族欠着咨询费,宗门还想把我当祥瑞。”他低声道,“这修仙界真是一点劳动法都不讲。”
王大力抱着封好的证据匣走过来,听见后问:“什么法?”
“保命用的法。”林奇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,“现在看来,得自己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