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外人,他们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
要真的论到吳家守青铜门,他俩肯定巴不得张启灵替他们去,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。
霍仙姑见吳谓不说话,往后一倚,靠在紫檀木椅背上。
看着眼前这个不动声色的年轻人,终于不再拿他当成一个需要被长辈指点的晚辈来看。
用平等的态度谈判:“吳二白不想告诉你的事情,我告诉了你。那我能得到什么?”
吳谓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抬起头看着霍仙姑,微微一笑。
有坦诚、笃定,还有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。
他说:“或许能得到帮霍玲姑姑报仇的机会。”
霍仙姑眼中闪过了一丝沉痛。
那个名字,那个失踪了多年、至今生死未卜的女儿,是她这辈子最深的牵挂,也是她最大的软肋。
“你是在诅咒霍玲死了?”
亲情,是上辈子吳谓不敢奢望,这辈子完整的到的珍宝,所以他最能体会此刻霍仙姑的心情。
生死未卜的时候心里还抱着希望,一旦被说破却再也不能欺骗自己。
吳谓没有去过格尔木疗养院,却见过被喂下尸蟞丹尸变的汪峥,那种状态和死亡没什么差别。
他叹口气,放软了声音,“您执掌霍家几十年,看的应该我比透彻。”
霍仙姑面上却越发冷了下来,声音里的平静被打破,带上压抑的、危险的低沉: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吳谓看着霍仙姑变得冷硬的脸:“那要看霍老太跟我说了什么。”
霍仙姑眼中闪过寒光。她缓缓坐直了身体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有些威胁的说道:
“你就不怕走不出我霍家的门?”
吳谓很擅长应对外人的威胁,对上霍仙姑那双寒气逼人的眼睛,声音很平静:
“您是长辈。怎么会对小辈出手呢。”
九门中人大多命运多舛。
如今九门人丁凋零,明面上的第三代,也就他们几个人。
真要对小辈动手,霍仙姑的名声也别想要了。
且霍家也不是铁板一块,霍仙姑年事已高,霍秀秀还没长成,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盯着。
吳谓不信,霍仙姑敢在明知道吳二白重视他的情况下对他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