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原谅他们一次。我俩还是太善良了。”
张启灵也跟着站起来,把桌上的盘子摞在一起。
他已经学会了偶尔接一下吳谓自卖自夸的话茬,面不改色地点着头,鼻腔发出一声认同的音节:
“嗯。”
两人把碗筷收拾到厨房,洗碗池里堆了一小摞油腻的盘碟。
吳谓撸起袖子准备上手,张启灵却抢先一步占据了水池前的位置。
拧开水龙头,挤了一泵洗洁精,熟练地清洗起碗筷来。
吳谓笑嘻嘻地站在旁边:“小哥,你最好了。”
张启灵嘴角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
忽然想起了吳谓对“最好”这个词的使用频率,嘴角又平复下来。
幽幽的看着吳谓:“你跟谁都说是最好。”
吳谓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噎了一下。
想了想确实否认不了,便含糊其辞地试图蒙混过关:
“有吗?”
张启灵把手里刷干净的碗放在一边,语气认真:
“有。”
吳谓也没闲着,找了块干净的布把水渍擦干,按照大小码进碗柜里。
一边擦碗一边微微歪着头看张启灵:
“小哥不一样。小哥是最好里面的最最好。”
张启灵看了他一眼,没有对这个崭新的、升级版的头衔发表评价。
把最后一只盘子冲洗干净放好,拧上水龙头。
路过吳谓身边的时候,捏了下他的脸,把手指上的水珠蹭到他脸颊上。
冰凉的水珠落在温热的皮肤上,吳谓被冰得往后一缩,手里的干布差点掉在地上。
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,却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。
反而放下擦碗布跟在张启灵后面,一路碎碎念:
“听到没?小哥你听到没有?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呀?”
张启灵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明显,脚步也加快几分。
吳谓坚持不懈地追到张启灵房间门口,不依不饶地追问:
“小哥有没有听到?”
张启灵最终还是无奈地弯起嘴角,抵着吳谓要伸进来的脑袋:
“听到了。去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