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，低声问她，“岁岁，浮生大师跟奶奶说，你能看出来一个人有没有做过坏事。”
“你能不能告诉奶奶，你大伯有没有干过坏事？”
“要跟奶奶说实话。”
岁岁抿着小嘴巴，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，最后，她还是选择做个诚实的小孩子。
“奶奶，大伯他……他做过很多错事。”
“他的脸……也有点黑黑的雾气，还有点红红的，浮生爷爷说，只有染上杀孽的人才会有红色的雾气。”
闻言。
顾老夫人挺直的脊背彻底垮了下来。
果然如此吗？
景和为了苏荷，不惜用那些不干净的东西，无声无息要了春岚的命吗？
顾老夫人红了眼眶，整个人颓然地靠在沙发上，瞬间苍老了好几岁。
岁岁看着奶奶突然难过低落的样子，小小的心里揪得慌。
她伸出软软的小胳膊，轻轻环住顾老夫人的脖子，小脑袋乖乖靠在她肩头，奶声奶气地安抚道，“奶奶不哭，岁岁陪着奶奶。”
“大伯做错事，是大伯不好，奶奶不要伤心，奶奶伤心，岁岁也会伤心。”
软糯稚嫩的声音像一团温热的棉花，轻轻熨帖着顾老夫人破碎冰凉的心。
顾老夫人闭了闭眼，勉强压下眼底的湿意，抬手轻轻摸了摸岁岁柔软的头发，“我的岁岁真乖。”
……
岁岁陪着顾老夫人直到深夜，等顾老夫人心情好了点，才拿出口袋里的药片，递给她，“奶奶，岁岁有东西要给你看。”
“这是妈妈吃的药，今天家里的小猫吃了妈妈的药，就特别难受，还发疯乱抓人呢。”
“奶奶，岁岁觉得这个药不好，你能不能看看，如果这个药真不好的话，就别让妈妈吃啦。”
“好，奶奶等会就让医生看看。”顾老夫人妥善收好药片，又低头摸了摸岁岁的发顶，“这件事是我们俩的小秘密，岁岁暂时先不要跟其他人说，包括你妈妈，免得她心里害怕，好不好？”
岁岁乖乖点头：“嗯，奶奶放心，岁岁会保密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