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苍山,一个接近祁苍山腹地的方向。
“阿嚏——”
一处隐蔽地方,一身着黑衣,手中持一把残剑,腕戴一质朴桃木手镯的十六七岁少年匍匐在地,正全神贯注盯着外面搜寻他的黑色斗篷。
眼看黑色斗篷人一个个从他面前经过,他就要甩开这群敌人时。
一个大大的喷嚏毫无预兆的打了出来。
黑衣少年人:“……”
到底是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诅咒他啊!!!
“铿锵——”
他抬捡,挡住了裹挟着破空声朝他袭来的一击,转身就逃。
他身后,是数十道修为不低的黑衣斗篷人。
慌不择路之下,他只能往没有人,深入祁苍山腹地的方向逃。
不巧,还是桑小禾两大人一崽所在的方向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祁苍山另一处。
“再往前走,就得深入祁苍山腹地了。”
一只有十三四岁,身着上清宗亲传弟子服,眉头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的小少年看着前方密林,表情迟疑又微微烦躁。
他语气也不是很好的身旁引路的人,“你确定鹿活草是这个方向?”
不是带着姜安安来祁苍山寻找鹿活草的沈言谨,又是谁!
“小的不敢欺瞒真人。”引路的那人很是恭敬,“罗盘指引的就是这个方向。”
沈言谨眉头又紧了紧。
虽然时间太长,可他隐约记得,前世桑小禾在祁苍山得到的那株鹿活草,并不是在腹地摘得的。
“怎么了言谨师侄。”站在他身旁的上清宗长老见了他的样子,有些疑惑,“有什么不妥么?”
旁边的姜安安也关心道:“是啊三师兄,是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言谨收回思绪,先是搪塞了下上清宗长老,后又宽慰姜安安,“安安别担心,三师兄我只是在想如何稳妥些。”
宽慰完姜安安,他径直吩咐其他弟子,“你们多备些清心解毒丹,至少够我们所有人用上十天的。”
“是!”上清宗人领命去准备了。
待一切准备妥当后,沈言谨带着姜安安再度出发,深入祁苍山。
不巧,方向也是桑小禾二人一崽所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