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级了，逐日剑法已经解锁，下一个技能是开天斩，那需要更高的等级才能解锁。在此之前，他需要找到合适的地方练级。
楚天一边想一边往城门走，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，早市已经开始了，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。他穿过几条街巷，距离城门只剩下不到一里路。
就在这时，楚天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的身体僵住了，不是因为受伤，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强烈的感知。
作为战士，他对周围环境的敏感度远超常人。而此刻，他的感知系统中出现了一个极其异常的信号。
那是一股气息。
从城外的方向传来，极其微弱，但楚天能感觉到那股气息中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。那股气息阴冷、古老、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，像是某种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突然苏醒。
楚天停下脚步，站在街道中间，眯起眼睛看向城外的方向。路上的行人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，该逛街的逛街，该买菜的买菜，只有楚天的战士感知能捕捉到那股隐藏在暗处的强大气息。
那股气息忽隐忽现，像是有什么人在刻意收敛。但即使刻意收敛，逸散出来的部分也让楚天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"这就是那个长老的气息？"楚天心里一沉。
他没想到对方的速度这么快。张清玄说长老不会太快到来，但实际上，人家可能已经在路上了。
楚天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在追踪他，而且距离在缓慢缩短。对方似乎并不急于追上他，而是在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，像猎人追踪猎物一样慢慢靠近。
"把我当猎物了？"楚天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转过身，继续往城门方向走去，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。
"来就来，老子怕过谁。"
他心里这样想着，但握着屠龙刀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那股气息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是真实的，不是靠嘴上逞强就能消除的。
奉天城的城门越来越近，城外的旷野在晨光中铺展开来。
楚天走出城门，踏上通往远方的官道。他的身后，奉天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。他的前方，一条漫长的道路延伸向未知的远方。
而那股阴冷的气息，像是影子一样，始终跟在他的身后，不远不近。
楚天的脚步没有停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战斗，还没有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