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从老宅带来的那把铜算盘,它的尺寸比他腰间那把算盘略大,边框也更厚实一些。
珠子的滑动非常顺畅,每一次拨动都没有卡顿,像是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,每一个零件都磨合到了最顺滑的状态。
他把算盘翻过来,底部靠近边框处有一行刻字:“S-1925-01”。
他之前那把算盘刻的是
“S-1926-02”。这证实了它们属于同一批产品。最后他展开了那封对折的信。
信纸的质地和笔记本封面的纸张一致,边缘略有卷曲,像是被反复拆开过。
信纸的抬头没有称呼,直接以正文开始:“我不知道你会是谁,也许是林家的后人,也许不是。但你能找到这封信,说明你已经在系统里走过了一段路,还没有被它吞没。我在1925年设计这套系统的时候,留了一个空缺。我在架构中留下了一个没有填入具体内容的科目。我以为它会在运行过程中自然被填充,但直到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,它依然是空的。那个空缺的存在,导致系统在后续运行中产生了持续的偏移。它不是故障,是因为架构缺失而导致的反复修正。如果你能找到那把算盘,并且你能与它建立起连接,那么你也许可以完成我未能完成的那一步。”林砚把信纸按照原来的折痕叠好放回信封里,和笔记本、算盘并排放在桌面上。
台灯的光同时照亮了三样东西,在木桌表面投下三块平行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