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说来,今天正好,有件事想让你看看。”
林砚跟着他走进店内。中年人在柜台下方翻了一下,拿出一只浅灰色的文件夹放在台面上,封面贴着一张便签,写着:“待处理——无明确归属。”他翻开文件夹,里面只有一页纸,打印着几行表格,列着编号、日期和一段简短描述。末尾的备注栏是空白的。
“这个文件夹是昨天整理旧资料时翻出来的,里面只放了一页纸,没有署名,没有来源,”中年人说,“我翻了其他的资料夹,没有找到和它关联的文件。可能是以前放东西的人留下的,也可能只是夹错了位置。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它单独归到‘待确认’的目录下。”
林砚站在柜台前看完那一页内容,然后说:“如果你找不到它的来源,就放那边吧。也许以后会有人来认领。”
中年人把文件夹合上,放进柜台下方的一个塑料收纳盒里。林砚转身走出书店。
太阳已经升高了一些,照在书店门外的台阶上,那层薄薄的雾气已经散尽了,街道两旁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空气依然是凉的,但他没有加快脚步——只是像往常一样,不紧不慢地走着,像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这样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