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伸手沿着笔画走了一遍。
“和上海地下金库里那块青砖上的字,是同一个人的手法。”她说。
林砚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,推了推那扇木门——门没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门后是一个窄小的院子,铺着青砖,院子里长着一棵老槐树,枝叶在半空中交织成一把巨伞,把午后的光剪成了一地碎金。
他走进院子,在树根旁边蹲下。那里的泥土颜色略深,翻开表面,露出的青砖和门口那块刻着“平”字的一模一样。但这一块上没有字,只有一条极细的、铅笔画的直线,像是一个指向标记——线的一端指向槐树的树干。
林砚绕到槐树另一侧,树干中段有一块树皮被削平了,上面用铅笔写着两行字,字迹淡得快要消失了:
「账在砖下。人在树下。等你来翻。」
他低头看脚下。槐树另一侧的泥土有一片微微隆起的痕迹,形状方正,像有人在那里埋过东西。
他用手里那把黄铜钥匙的边缘轻轻拨开泥土,一块方形青砖露了出来。砖面上没有刻字,但边缘有一道清晰的缝隙,可以掀起来。他把砖拿开——下面是一个铁皮盒子,和他在上海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他打开盒盖。里面只有一页纸,纸
第二十八章 南京的雨停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