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提前上交全部卷宗,游说钦差下达这道诏令?”
叶枫神色平淡,拱手望向钦差行辕方向,随后开口回应:“办案留证,依规上报,本就是公职人员本分。不是我游说朝堂,是国法公允。”
从斩杀萧衍那一刻,他就预判到今日局面,层层上报、加密卷宗、对接钦差,全部都是他提前布下的法理后手。
苟道修行,从不止打磨战力。人情、法理、舆论、势力,全部都是保命发育的底牌。
随着朝廷诏令落地,叶枫周身底气彻底拉满。
现如今:法理有国法、舆论有民心、战力有金身、后方有势力。四轮兜底,完全不惧宗门施压。
楚沧周身灵气剧烈震荡,胸中怒火翻涌,却投鼠忌器,不敢下达动手命令。
他能碾压地方府衙,能震慑底层官吏,却不能违抗行省钦差、大魏中央朝堂的正式诏令。
身后六名刑律堂精锐修士,全部收起蓄势术法,面色难看,不敢贸然动作。
延续数百年,西山宗在西南三州说一不二、凌驾地方官府的特权格局,今日在青川府城,被叶枫彻底击碎。
叶枫抬头,平静看向楚沧:“楚特使,朝廷诏令已下。若无正规朝堂批文,还请带领随行修士,撤出青川府城疆域。往后宗门事务,不得干预青川地方政务。”
身份彻底反转,从被动问责,到主动逐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