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东西。
都是趋利避害的本能。
真正让他在意的，从来都不是这些人的目光。
……
内门，周家别院。
“砰！”
又有一个茶杯摔到了地上。
周长风长老坐在紫檀太师椅上，胸膛急促的起伏着，一张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。
跪在他面前的就是负责鬼雾脊布置的心腹管事。
此时的管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，头深深埋在地下不敢出声。
“四十七万八千三百点贡献！”
周长风的声音很沙哑，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。
“打破外门成立以来的历史记录！”
“三头半步虚仙妖将被他直接斩杀在了鬼雾脊之中！”
“就连暗影也被他一剑逼退了！”
周长风越说越气，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咳嗽一声之后，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，溅到了紫檀木椅的扶手上。
“长老！”
那管事的赶紧抬起头来。
“您别气坏了身子！”
“闭嘴！”
周长风一声怒喝，喉咙里又是一阵腥甜。
他用袖子擦去了嘴角的血迹，一双本就有些失神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。
“暗影是我周家花了二十年才培养出的一头虚仙妖兽！”
“为了将它引入鬼雾脊之中，我们周家在南荒散出的资源，已经足够购买半个外门了！”
“得到的就只有这样的结果吗？！”
周长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：“他不但没有死，在鬼雾脊上还突破了！那小子的修为……我怎么也看不透了？”
那管事跪在地上，脑袋埋得更低了。
“长老……那李星河出功德堂的时候，属下派人远远看过一眼……他身上那股煞气，连内门几位半步虚仙的师伯见了都要退避三舍……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觉得，那小子的修为，怕是已经……已经不止是武帝后期了……”
周长风闭上眼睛，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。
许久之后，他才缓缓的睁开眼。
“不能再硬来了。”
“这小子……的确不是我们能在明面上碰的了。”
那管事愣了一下，抬起头来。
“那……那长老的意思是？”
周长风冷冷一笑，眼中的凶光又浓了几分。
“他不是要去洗剑池么？”
“洗剑池是外门圣地，那里我周家有布置。”
“池水中蕴含着历代顶尖弟子与长老残留的剑意。凡人入内，若剑意驾驭不住，反被池水中的剑意所噬，那可就与我周家无关了。”
“再说了，即便他真进了池子，那守池的执事姓什么，你知道么？”
那管事眼睛一亮。
“姓吴……是当年长老您从死牢里捞出来的那位吴德海！”
“不错。”
周长风慢慢的点了点头，眼中的冷意越发的浓。
“他吴德海欠我周家一条命。今日就是他还债的时候。”
“去，传我的话。告诉吴德海……不必动手，只需在池畔多说几句话即可。”
“洗剑池是圣地，那里聚集的都是外门与内门的精英。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，这小子进了池子之后，能不能顶得住那些同门的冷眼。”
那管事听完之后，眼中的敬畏之色再也遮掩不住了。
“长老高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