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跟进。假期暂不增减。”
林砚看了一眼合同，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你这合同写得比商会的采购合同还细。”
苏清禾将合同收好，站起身朝门口走。走到一半忽然停住，侧过头看着他：“对了，冯万山今天送了一箱灵果过来，说是从豫州带的特产。我让厨房收着了，明天让明心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冯万山送灵果？他什么时候这么殷勤了？”
“郑久安倒了，豫州商会的副会长位子空出来一个。冯万山想补那个缺。”苏清禾将风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披上，“他递话过来说，如果他能当上豫州商会的副会长，灵材商路在豫州的渠道他全包了，利润分账比现在再让一成。”
“他倒是会抓机会。”林砚将碗收进厨房，出来时苏清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机会是机会，但豫州商会的副会长得商会内部选。我们插不上手，最多帮冯万山说两句好话。”苏清禾推开门，江城的夜风灌进来，“明天让老赵把安防的报表送过来，你先盯着这件事。豫州那边等许诚的消息，柳三娘不抓到，孙茂才就还有危险。”
林砚点头，跟着她走出议事堂。银杏树下，明心正蹲在地上用树枝逗一只从厨房跑出来的花猫。看到两人出来，小和尚站起来拍了拍手。
“施主，苏姑娘，那只猫吃了半条鱼，厨房的刘婶说让您赔。”
苏清禾看了林砚一眼。
林砚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铜板递给明心：“去还给刘婶。”
明心嘿嘿笑着跑了。苏清禾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明心现在比刚来的时候活泛多了。”
“跟着铁虎他们混的，天天学些不着调的。”
苏清禾嘴角微弯，朝着后院走去。林砚跟在后面，走到后院门口时，苏清禾忽然侧过头。
“柳三娘的事，你打算亲自追还是让许诚追？”
“让许诚追。豫州那边他比我熟，人手也够。我这边先把江城的安防弄扎实，柳三娘要是跑到江城来，得让她有来无回。”
苏清禾点了点头，推门进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