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宁淡淡道:“还行。”
周虎笑了笑,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“裴小姐,您稍等一下。”
“我去请陈县丞过来。”
“您也知道,我是个粗人,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。”
“让陈县丞来,给您研磨,打打下手。”
他说着,就要往外走。
裴长宁的眉头,微微皱了起来。
请陈文远过来?
给他研磨?
呵。
这是在监视她啊。
怕她在信里搞什么小动作。
不过,裴长宁也没有理由拒绝。
毕竟,人家说的是“给你研磨,打打下手”。
你要是拒绝了,那不就是心虚了吗?
裴长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满。
她淡淡道:“有劳周校尉了。”
周虎笑了笑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他说着,转身走了出去。
书房里,只剩下裴长宁和她的父母。
裴大山和柳氏站在一旁,紧张地看着女儿。
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也能感觉到,气氛不对。
柳氏小声道:“长宁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裴长宁转过头,对着母亲笑了笑:“娘,我没事。”
“你和爹,先去旁边休息一下。”
“等我写完信,再说。”
柳氏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:“哦,好。”
她拉着裴大山,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裴长宁重新转过身,看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。
她的眼神,渐渐变得深邃起来。
这封信,该怎么写?
直接写给裴元庆?
不行。
那样就是自寻死路。
可不写给裴元庆,又能写给谁?
裴长宁的脑子,飞速运转着。
她在思考,在寻找破局之法。
这封信,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如果写好了,或许,还能成为她破局的关键。
可如果写不好……
那她就真的死定了。
裴长宁的眉头,微微皱了起来。
她在想,这封信,到底该写给谁?
写给裴元庆?
不行。
写给周虎?
更不行。
那……
写给县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