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,半醉半醒地就进了小区。
他还醒着,知道找绿化带把自己藏好。
但是他也醉了。
只藏了个脑袋。
路过的业主发颤着声音问:“你谁呀?找什么呢?”
陆沉砚用力往里钻了钻,迷迷糊糊地说:“我找老婆。”
对方随后骂了一句醉鬼,然后后退几步开始给保安打电话,“对,这边有个醉鬼,钻在绿化带了找老婆,疯了吧。快点来人把他拖走。”
陆沉砚蹲不住,靠着绿化带往旁边倒。
下一秒,昏黄的路灯下,一个穿着白色羽绒外套的身影站在了他身边。
温葭走进小区,老远就看到自己单元楼前围了几个人,对着地上的绿化带指指点点。
走进了一看,陆沉砚倒在地上,黑色大衣上站满了草屑和灌木枯枝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看清眼前人,温葭眉心紧锁。
冬日寒冷的空气中,弥漫着阵阵浓烈的酒气。
陆沉砚醉了。
只见他眯了眯眼睛,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,自嘲地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
“真是见了鬼了,葭葭居然跟我说话。呵!”
温葭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陆沉砚,我警告你,别撒酒疯啊!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丢出去。”
陆沉砚干脆在地上翻了个身,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,两眼眯瞪,
“深哥果然是对的。他说喝醉了,梦里全都有。”
说着,还惬意地舒了两口气。
夜里只有3、4度,温葭穿着羽绒服都觉得有些冷,可想而知这么席地而躺肯定更冷。
旁边的业主嫌弃道:
“哎呀,姑娘,这人你家的吧?赶紧拖回去,别再这儿发疯了。”
保安也赶来了,“你好,他是你男人么?”
“不是!”
温葭冷着脸。
保安狐疑地看了看她,又看看地上耍赖的陆沉砚,沉着脸下最后通牒,
“两口子吵架回家吵去,被在外头妨碍别的业主啊!不然,我报警。”
说着也不由地温葭解释,开始疏散围观的业主,
“哎走了走了,没什么好看的,就是小两口吵架,喝多了。”
有热心的业主劝:“小姑娘,赶紧把你老公弄回去吧,这天寒地冻的,别给冻坏了。那就糟糕了。”
温葭有口说不清。
又不能把陆沉砚丢在外头,这天气在外头躺一晚,真得冻死!
只得叫保安大哥搭把手把人先弄屋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