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足了。”
饶是温琳这么说,温葭还是多长了一个心眼。
她趁着温琳不注意,偷偷拍了照片。又把温琳入院检查的报告、检查单,全都存档下来。
做完这些,她给周进打电话。
“姐夫,你的事情我姐跟我说了,我可以帮你去试试,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。”
电话那头,周进有些意外。
但他还是转怒为喜,连声道:“葭葭,只要你肯开口,姐夫相信一定可以的。姐夫公司几十口人可都指望你了。”
挂了电话,温葭想了想给天宇的负责人麦克打电话。
当初还在M集团总裁办的时候,她因为工作和麦克有过几次交流,那是一个工作一丝不苟很有原则的法国佬。
她也没把握能不能帮上周进的忙。
……
另一头,晚上八点,酒吧。
包厢里一片热闹,全是熟悉的老朋友。
酒喝过半,麦克眯着眼挂了电话,摇着手机同对面的陆沉砚道:
“亲爱的砚,你猜猜看,是谁给我打电话?”
陆沉砚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完,侧脸俊逸清冷,眉眼间些许疲倦和酸涩,
“不感兴趣。”
他头也没抬。
麦克是个白头发的法国人,却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,闻言对一侧的傅淮深道:
“呵呵,咱们最亲爱的砚弟弟失恋了,便对全世界都失去了兴趣。”
傅淮深沉默,陷在沙发里默默喝酒。
麦克两边不讨好,满脸愁苦,叫苦连天,
“救命啊,我这是掉进情圣堆里了么?一个两个的都为情所困。Come on!别忘了,我们的敌人还在外面叫嚣,你们怎么能这么意志消沉呢?!”
“我知道老聂的娱乐公司最近刚签了不少女明星,要不要叫他给你们倆介绍介绍?Brathers,咱们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啊!”
“哈哈哈,”
聂旭明朗声笑着推了推金丝眼镜,拍拍麦克的肩膀,
“老麦,来,跟我说,我有兴趣。”
麦克呵呵笑了笑,故意很大声,
“咱们不是有个海湾酒店的项目要开工么?最近来跑业务的、拉关系的数不甚数。这不,刚刚有位姓温的美女约我吃饭,问我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姓温的美女这句话一出,倒在沙发上一直像一只死虾的陆沉砚总算有了点反应,
“温葭?她怎么给你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