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温葭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,陆沉砚不得不弯下腰。
温葭面色潮红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许是喝多了梦里不安稳,她眼皮抖动,眉心微微皱着。
陆沉砚咽了咽喉咙,抬手轻轻抚过她的眉心,让她舒展一些。
“葭葭。”
他把头抵在温葭肩头,两滴硕大的眼泪砸了下来。
……
温葭做梦了。
梦里,她和陆沉砚在洱海边的民宿里抵死纠缠。
她勾着陆沉砚的脖子,狠狠咬在了他的喉结上。陆沉砚发了疯,压着她的腰一遍又一遍的要她,嘴里喊着“葭葭!葭葭!”
温葭看到傍晚的阳光洒在水面上,陆沉砚白T黑裤躺在水边的躺椅上。
干净又妖媚。
温葭刚要上前,唐宁抱着个娃娃走过来,一边逗孩子一边指着陆沉砚道:
“走咯,我们去找爸爸玩咯。”
温葭心猛然一跳,下一秒从床上醒了过来。
入目,是自己在海城的小房子。
阳光明媚,透过暖黄色的窗帘洒在床前。
她动了动,头还有些痛,但脑子已经清醒了。
一阵早餐的香气从楼下飘上来,她起身下楼,就看到陆沉砚系着围裙,正端着平底锅往餐盘上放煎鸡蛋。
桌上摆着小笼包,和她爱喝的咸豆浆。
煎鸡蛋前,放着她姐温琳自己做的辣椒酱。
陆沉砚看到她下来,眉眼一亮,放下平底锅迎了上来,站在楼梯口笑着道:
“醒了?赶紧洗洗,下来吃早餐了。”
像往常所有的日子一样,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。
可温葭知道,裂痕已经产生,粉饰地再好,裂痕也不会消失不见。
她下楼,平静地坐在桌前,平静地对陆沉砚说:
“昨晚谢谢你。”
陆沉砚小心翼翼盛豆浆的手抖了一下,脸上的疲惫在一点一点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敢相信的愉悦。
可那丝愉悦还没来得及爬上嘴角,他又听温葭平静道:
“等会儿,我会把家里密码换掉,以后你也别来了。我们好聚好散,以后见面了还能打声招呼,或许也还能做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