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天色都暗了下来,也没有看到任何疑似王所长的身影。
所以王所长真的连儿子的忌日都不过来,甚至连看儿子一眼都不肯吗。
那岂不是说明——
正想着,突然看到远处有人走过来,离得远,天色又暗,林云舒也看不出这人的身份,只觉得走姿有些眼熟。
她不敢吭声,也不敢乱动,悄无声息地将自己埋进杂草丛生的草丛里。
然后顺着草木缝隙往前看。
没看多一会儿,林云舒就确定来人是王所长,王所长还穿着她在单位穿的那身衣服,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只是怀里多了一小束黄白相间的花。
一看就是给她过世的儿子带的,果然,王所长停在了她儿子的墓碑前。
而后将这束花放到地上。
然后王所长转身就朝远处走。
等等,王所长朝远走了,王所长就这么走了,连一句话都不跟他儿子说?
林云舒被惊到了,她是孤儿,没祭拜过谁,可没见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吧,电视电影里,原身记忆里,周围人的交谈里,哪个没有上坟的流程。
最起码也要跟亲人说两句话吧,行,你不爱说话,那拔拔杂草也行啊。
哪有来墓地一趟。
只放束花就直接走的。
到底是想看望儿子,还是只想走个流程,这行为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。
林云舒眉头都皱了起来,但也没有起身,王所长刚走,自己就往家走的话,要是遇上了就不好了,反正天也没完全黑下来,也不用担心要走夜路,还是再等个十分二十分再回去吧。
她这么想着,也就不急了,一边看着手表,一边开始思索王所长的行为。
这一思索就是二十来分钟。
眼看着天色不早了,王所长也应该走远了,林云舒终于能够站起身了。
她活动了两下,正要起身,竟看到远处依稀有个人影,离得太远,看不太清,林云舒担心是王所长回来了,暗骂了一声麻烦,只好缩进草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