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躲在深巷之中,暗中观察自己一般。
林云舒心下一凛,当即摸向解放包里的手电筒,正要往突袭之人身上砸。
“是我!”
来人赶忙躲闪,声音耳熟,林云舒定睛一看,这不是之前堵过自己,后被自己要挟去调查王所长的黑子吗?
林云舒眼底闪过一抹诧异,又想到了什么,挑眉:“你不是挺有能力的吗?”
黑子连连摆手,连道不敢当,又瞄了一眼林云舒的脸色,见林云舒嘴角挂着笑,心下微微一松,不过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,又忍不住提起了心。
他一边搓了搓手,一边试探地问:“你让我查的那些,我是查了,但是吧。”
“我不想听但是。”
“是是是,我明白,我现在已经查了一部分,想要先跟你汇报一下,而且,还有一个消息必须今天告诉你。”
林云舒抬了抬下巴,示意黑子继续说,黑子低声道:“今天是王敏儿子的忌日。”
林云舒呼吸一滞!
这话要不是黑子亲口说的,又知道黑子不敢说谎,林云舒是真的不相信今天会是王所长大儿子的忌日,要知道王所长今天的表现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,身上的衣服都是亮眼的颜色。
虽说她儿子去世有几年了,再深的悲痛也是过去式,身为长辈也不需要给小辈守孝,但也不至于洒脱成这样吧。
要知道王所长丈夫早逝,她身边只有这两个孩子跟她相依为命,感情不必多说。
又是相继出的事。
这放在谁身上,谁不得跟着去半条命,可王所长的表现完全不像失去过至亲,甚至忌日当天都没有半分难过。
林云舒心下生疑,面上没有显露出来,淡淡问道:“还查到什么了?”
“你看这些。”
黑子连忙递给林云舒一张纸,除了纸上贴着的寻人启事,其他都是黑子自己写的内容,有王所长亲人的职位,有经常跟王所长联系的朋友,还写了两个跟王所长关系密切的纺织厂领导。
而最下方的一行小字写的则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