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大人都说妈妈跟王老师是一对,那自己一定是王老师的孩子。
张天赐眼睛都亮了,声音洪亮道:“爸爸!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爸爸!”
“王文华?!”
周枫蓝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你居然这么早就跟白雪莲在一起了!张天赐竟是你们的孩子!你对得起你兄弟吗!”
“不、不是、不是这样。”
“王文华,我知不知道我刚刚差一点就动摇了,我还想重新给你一次机会?!”
王文华脸色一白。
他不知道周枫蓝这话是出于真心,还是有意骗他,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想,要是周枫蓝真的想原谅自己,张天赐这番话岂不是把自己推进万丈深渊,他心底不由地升起一股怨恨来,怨张天赐的愚蠢,也恨周枫蓝的绝情,慌忙道:“枫蓝,你相信我,他不是我儿子,他真的不是我儿子啊!”
“不是你儿子你能对他这么好!他能跟你生得这么像!他能管你叫爸爸?”
“我对他好是因为他爸是我兄弟!他是我兄弟的遗腹子!我要照顾他!”
“这都照顾到床上去了!”
周枫蓝冷笑一声:“也幸亏我没原谅你,因为你根本不配,王文华,你趁兄弟病重,夺其妻子,让这个野种冒充你兄弟的遗腹子,是为不义!结婚十几年,出轨十几年,是为不忠!对亲生子女不负责任,是为不慈,身为教师,不能以身作则,给学生树立好榜样,是为失德!如此不忠不义不慈不仁之人!我周枫蓝羞与为伍!”
说罢,她脸上闪过一抹决绝之色:“劳烦各位高邻帮我去请治保主任!”
众人:“!!!”
小年轻腿脚快立马跑去找人,其他人脚步是慢了一些,议论的却很大声。
“啥,他还是老师,哪个学校的,教的哪个班,没教我家孩子吧?”
“我的老天爷啊,你们都不知道吧,自打张景山去世,老张家是年年都给白寡妇送粮食,这要是知道天赐不是张景山的种,老张家不得打上门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