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阶超凡者吧,对付这种有底蕴的人一定要小心行事。」
高登甩甩头,将那无底深渊般的感受甩在一旁。
这世上确实还是坏人多啊。
他也慢慢能理解希琳那种纯粹的正义感了。
正是因为看过这座城市有多少坏蛋,大夥心中才会慢慢催生出对公义的追求。
「无妨,我们先从小卡拉米开始查起,先把雷德堡枪击案解决掉。」
「叽叽————」
耗子声从外面传来,鼠条拖着重伤的身躯往里爬,高登开门来到过道上。
「没事吧,鼠条。」高登把它拿起来,放在掌心。
鼠条瑟瑟发抖着,身上还残留着枪伤。
变小之後,它的耐力和生命力也大幅降低,满状态下能扛下的疼痛,对现在的它来说足以痛得死去活来。
更别说被一道召来咒,就要从好远的下水道、拖着伤情一路跑过来了!
想到鼠条的倒霉跟自己有关,高登也不由得着手治疗。
他把鼠条的伤口清理乾净,用镊子把子弹夹出来。
岁月修补!
高登将几滴水导入鼠条体内。
它的伤口高速癒合,长出肉芽,彼此连接,新生的粉嫩肌肤慢慢浮现。
「叽叽!」
鼠条试着在高登掌心上站起来。
它本在等剧痛钻心而来,过了半晌,只觉得自己身段灵活。
不可思议!
中弹至今已经过去一天,它经历着高烧、高热的折磨,忍着伤口化脓感染的痛楚,脑子都快烧坏了。
直到现在,它才感觉稍微好转一些————
它不由得翻了个跟斗!
高登赶紧抓住它,免得它激动到把自己摔扁。
脱离危险後,鼠条也跟高登讲述了雷德堡枪击案的事件经过,包括事发地点、多名持枪坏蛋,还有为首的影遁蒙面男。
伊芙在旁边听完後,也算是了解了来龙去脉。
「「黑夜之子」
「她不由得说,「也许跟他们有关,他们中的许多人都使用「影」相的源质。」
「那是什麽?」高登模糊记得马丁好像在查类似的人,「好像是一群收集古物和不朽者遗产的人。」
「诚然,怎麽说呢?黑夜之子就像南方大陆的鬣狗,皇帝的四次大远征摧毁了不少土着文化、猎杀了许多土着神明,而每个土着神明都类似渔王,有自己的体系和宝藏。」
伊芙接着说:「因此,帝国也把许多古老遗产带回了伦德尼姆————相关从业者便应运而生,不停地搜索、盗窃和抢劫类似东西,他们也受雇於那些超凡贵族,做那些他们没法公开做的事,最终被统称为黑夜之子。」
高登不由得想到拍卖会上的黄金日相面具。
它大概率就属於某个异教神明。
埃弗里特家族的赛巴斯,当时就似乎对它志在必得,只是败给了卢安娜的财力而已。
「都是坏逼,我得把他们全端了。」高登总结,随後对鼠条做出难得的高评价,「鼠条!你做得很好,你明天又可以去工厂吃鳞盐了。」
「是的是的,鳞盐!」鼠条只要吃东西就能升级,此时也极有向往。
看来鼠条虽然浑身是伤,但胃袋还完全健全。
「但我得去抓坏蛋,起码去一趟雷德堡,距这有30公里路,还得彻夜布置计划。」高登琢磨,「谁带你去工厂呢?」
「我去吧。上次整顿工厂的时候我也在场,我知道怎麽走,毕竟我也是你的————助理,顾问,这段时间我还复习了一些有关工厂的仪式,说不定能帮到那家灵性工业。」伊芙的眼神十分柔和。
「工厂的神秘仪式!那可真是太麻烦你了。」
「无妨,嗯————我们之後还会经历许多事情呢。」
说到这,高登不由得想到伊芙之前的离开,以及她从西洛格里斯带回的那些小饼乾。
「学姐,你去西洛格里斯做什麽了?」
「那是个漫长的故事,等有空的时候再慢慢说吧~」
高登想听伊芙的故事,还想让她帮忙看看宁宁从海里捞出来的那块巨大骨头,不过眼下都得稍微往後放放。
他对伊芙用力点头,随後拿起柜台上的公函,动身往外,冲入伦德尼姆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