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我就给关了……怕你生气。”
白晚晚问，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只是玩游戏？”
“不然呢……”林舟笑了一下，“总不能偷偷在电脑里谈恋爱吧？都没网，我想谈也谈不了啊。”
技能还在生效，他脸上没有那种被吓到的表情，只带着一点偷偷玩黄油被抓到的心虚。
这个倒也不全是假的。
他本来就是来找黄油的，只是没想到里面还有那么个东西。
“你不是不知道我进来了吗？”白晚晚问。
林舟：“？！”
“香味。”林舟说，“我闻到你的味道了，晚晚……吸溜。”
白晚晚的耳朵一瞬间红了起来，她手终于从轮椅把手上松开，伸过来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黄油……都有我了。”
“还要玩那些？明明什么玩法我都接受……”
林舟立刻说，“随便玩玩嘛……主要是没其他东西玩了。”
“那些女孩子，好看？”
“哪有你好看。”
白晚晚问，“O大的……更喜欢？”
林舟：“……”
这怎么也能问到这里？
“没有。”他马上说，“我又不是冲着那个去的，就是随便玩玩。”
林舟握着白晚晚的小手，“我有晚晚就够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少女又看了他几秒，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，终于多了一点笑意。
她低头，额头轻轻抵过来，
“那就不要看别人了。”
“好。”
白晚晚似乎很满意，又在他脸边停了一会，随后把手里的包放到床上。
“晚晚，你不买菜了？”
“等一下。”
她弯下腰，把林舟从轮椅里抱了起来。
“晚晚？”
“林舟不乖……我要让你哦鲸鲸冷静一点……”
……
等白晚晚重新起身整理衣服的时候，林舟躺在床上，望着她拿起刚才放下的包，又伸手理了理头发。
林舟看着天花板，没有了世俗的欲望。
八次啊。
“这次真的去买菜了。”白晚晚说。
林舟点头，“好，路上小心。”
白晚晚把他抱回轮椅，替他盖好薄毯，又将水杯放到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。
临走之前，她看了一眼电脑。
“不准偷偷玩了，找我就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这才拿着包出门。
林舟听见了走廊上的脚步声，又听见她下楼，随后是一楼开门、关门的声音。